吃软不吃硬。
“可以摸吗?”江执进一步。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已经蹲在了简洄心的面前,姿态别提有多低。
简洄心再拒绝,就好像显得自己很不讲理了。江执这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法拒绝,低低地“嗯”了一声。
很羞耻地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起了衣角,把脸转过去。就好像别人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只有一点点,江执看见他肚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缝合的伤口,但他明明记得,简洄心的肚子,就算低头吻起来,也完美得让人不断想舔舐,怎么会有那么小一个突出红色小印记。
“我没事的,只是着冷了。”简洄心把衣服盖上,“我们华国人的传统,露肚脐会着凉。”
江执似乎还没看够,一只握住了简洄心压下来的那只手,力道不经意放大。简洄心刚要挣扎,面前的男人开口:“简欢怎么来的这里?”
他握着的那只手像是锋利镣铐,简洄心怕再动就该扎手了。
“不知道呀。”他撇撇嘴,说过要看向江执的,他没有看。
半晌,江执松开手站了起来:“给你借个暖宝宝。”
江执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他刚刚只是用了普通询问的语气,听跟着只是随口问了一嘴而已。
简洄心侥幸地想。
暖宝宝比热可可好用多了,贴在肚子处一下子就好很多,肚子也慢慢不疼了。产后后遗症真的很可怕,他之前从没想到有那么多坏处呢。
江执虽然态度很好,但回去的路上一直绷着脸,很像是简洄心不敢走近半步的那种人。
可是又神奇,他就坐在江执旁边,在一种封闭的,不被围观的舒适空间里。
简洄心悄悄瞥了一眼,江执又把脑袋贴车窗去了。像只不想理会人的大狗。
费兰克的车开到了幼儿园门口,简洄心本以为江执会下来和他一起接崽崽的,但是他依旧坐着不动。
园子正值人最多的时候,简洄心迟疑了一会儿,按照以前他的习惯都是等人少一点再过去的。
反正崽崽每次都会坐在大厅摇着小腿等爸爸。
可江执看着不愿意,那只拥有着西方强劲的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车窗,像是催促。
简洄心只好下去。
“爸爸!”崽崽看起来快想死他了,一直往他怀里扑,扑完爬上去亲简洄心。
“好了好了。”简洄心受不了他这个劲,太黏人了,亲了他一脖子的口水,湿漉漉的。
“奥利叔叔!”崽崽停下小嘴,小声对简洄心说,“奥利叔叔在看我们哎!”
简洄心回过头,又发现根本没有这种事,江执明明就一直侧着头看车窗的另外一边,手还在敲着车窗,催他上车了。
如果不上车呢?简洄心又冒出了这种想法。之前这种想法会停留很久,现在基本一闪而过就消失了,还不能跑的。
抱着崽崽上了车后,崽崽还是想亲简洄心,简洄心捂住他的嘴:“不要亲了,爸爸快成揉皱的纸巾了。”
江执的眼睫毛不动声色地闪了闪,余光倾斜过去。被小崽咬过的地方,湿漉漉的,透着一片红,像是沾了水的雾莲,咬一口就会滴水。如果咬一口,不会让人想把水分流失掉,一并吞吃入腹最好。
“爸爸好香,爸爸最香啦,比崽崽还香香。”不停地嘬动回响在车内,听的人心里痒痒的,不由得生出躁意。
简洄心按住小羊,拿纸巾把自己的脖子擦干净。
“嘘,吵着奥利叔叔啦。”简洄心道。
江执发出粗重的气声,简洄心听不出是哪种情绪。车内安静了会儿,简洄心转过头去,撑着崽崽的肩膀,低声询问:“要不,你抱会儿?”
简洄心一直记得简欢说的,江执之所以对他这么好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羊崽,所以试一试,是不是真的。
崽崽爬过去又被江执一手推了回来,“抱好孩子,车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