娀颂轻笑着埋在她的锁骨里,欣赏着她悦耳的哼鸣。
她的肌肤与她都染上了些酒气。
她低声在她耳畔:“你这样,我害怕我忍不住。”
迎接她的是又一声的嘤呜,她眼底是化不开的稠密。
娀颂实在忍耐不住的舌尖开始舔舐她的唇角,她将她压在沙发旁,眼底是欲望的火苗。
可是她不能……
半晌,她松开了宋依然,在她迷离的眼眸中,为她盖上毛毯。
毛毯结实的将一切红痕包裹。
她迷茫地抬眸,娀颂俯身吻上她的眼,“快睡吧,这场梦也该醒了。”
柔和的嗓音好似催眠的音符,宋依然耷拉着眼,整个身躯都贴近她,歪着头靠在她的怀中。
娀颂一脸无奈,拦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送她回到房间。
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薄汗,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般。
娀颂也并没有好到那里去,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送她回房。
宋依然的床很是柔软,刚躺上去就陷了进去,犹如她带给娀颂的感触一样。
她有些不舍地抓着她的手腕,娀颂温声哄着,在她渐渐安分后,为她盖上了被子。
在她的眉眼处落下一吻:“宋依然,好梦。”
暖光被熄灭,屋内一片黑暗,娀颂蹑手蹑脚的出门,轻轻将她的房门关上后转身倚靠门上。
她微微闭眼感受着内心猛烈的悸动。
若不是她没有喝酒恐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娀颂真的会忍不住意乱情迷。
她天然的好似吸引着她,忍不住的想要她啜泣、想要她低鸣、想要她掰开一切只感受她的热情。
可是她退缩了——
她只是吻上那软唇便感受到颤栗,她不过是抚上她的腰身,便能让她抖动。
她敏感的令她诧异,却又起了坏心思。
面对她,娀颂做不了坐怀不乱之人,她深深叹了口气,最终睁开眼眸。
望着不断摩挲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
她喘息着快速回到自己房中。
阴暗的屋内,宋依然微微睁开眼,此刻眼底清澈,少了刚才的迷离,脸颊微红着。
她从来都没有醉……
想到自己竟然冲动的吻上娀颂,她扯着被子将整个头都盖住,好似个缩头乌龟。
在触及娀颂关心的眸光时,她想到了娀颂和宋女士的对话。
那时候宋女士叮嘱娀颂不要让她喝酒,尤其在外面,说她一旦喝酒就会发疯,而且第二天会断片。
折磨人得很……
那时她在玄关处窥探着娀颂的表情,她眼底浮现诧异。
在电视上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她有一瞬间感觉大脑嗡嗡的,很想要去品尝那淡淡的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