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想起那话本,不管遇到多大困难,那两姐妹依旧像缠绕着的藤蔓,不分彼此,紧紧依靠。
她埋头在江云清怀里蹭蹭,呼吸间是柔软的好闻香气,以后不管怎么样,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同江云清一直在一起。
想到这,沈轻舟甚至忍不住偷笑起来,她像是那恋母的雏狗,全然窝在江云清的臂弯里,每一处都是江云清的味道。
“乖乖睡觉。”
江云清捏捏沈轻舟的后颈,让本来在她怀里乱扭的人顿时安分下来。
没了压在心头的焦虑,沈轻舟接下来几天也放松了不少。
只不过依旧借着刚恢复记忆为由,每日求着江云清同她多抱一抱。
江云清虽然对此借口持怀疑态度,但是想到之前沈轻舟没有好好听医嘱又伤了腿的事,便也事事都依着她。
很快说好的端午节也到了。
何二婶提前一天便问了两人要不要一起去镇上玩一玩,难得过节一起热闹一下。
两人自无不可,于是端午这天便早早起了床,把自己做的一些艾草香包之类的小玩意儿都放进背篓里。
因为是节日,哪怕不是固定那几天的赶集日子,大家伙也都心照不宣地凑到镇上热闹着,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江云清牵着沈轻舟的手,同何二婶一家先行分开,何二婶要帮忙照看摊子,节日时期人多,生意也会更好。
江云清觉得牵着手不太放心,又把人拉到怀里。
“小心些别走丢了。”
她一手护着沈轻舟,一手揣着竹篓子,在人群里穿流着。
沈轻舟牢牢攥住她的衣角,乖巧应声道:“我不会的。”
卖完药材,江云清轻车熟路地带人进了杂货铺,卖了东西也不着急走,而是带着沈轻舟挑着些日常用品。
既然要长住,自然是要把该有的都添置上。
到了柜台结账时,江云清眼睛扫过摆放着的各色针线,扭过头细细打量下沈轻舟身上穿的衣裳,又添了几样新的针线。
还买了些红枣、红糖。
沈轻舟抬头看了看江云清,只乖乖地把东西都收拾进篓子里抱着。
江云清想要接过,却被沈轻舟死死护在怀里:
“一点都不重的。”
钱都是江云清结的,不少东西还是因为自己而多添置了一份,沈轻舟心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挺过意不去。
江云清瞧着她,知道沈轻舟还没有把心态彻底从借住转化为家人这一块。
只要户籍一天没办好,沈轻舟就会记挂一天下去。
没多说什么,江云清便由着她去,这事急不得,也不必急。
只是她依旧把人护在怀里,顺手帮忙提着篓子的边沿,给人分担些压力。
慢悠悠走着,沈轻舟瞧着江云清目的明确的样子,不由得抬起脸好奇问:
“我们要去哪儿啊?”
江云清低头看了她一眼,沈轻舟那双乖巧灵动的狗狗眼老是能将她的视线一下子吸引过去。
“去布庄。”她简明扼要。
沈轻舟点点头,没多想,以为江云清是为了做那些小玩意卖才去扯布料。
直到自己被带到花色各异的布料前,花花绿绿地迷了她眼,旁边的江云清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有什么喜欢的款式便同我说,我给你做几身衣服。”
最近手头零钱富裕些,自己扯两块布做衣服还是可以的。
沈轻舟本来小心翼翼摸着布料的指尖立马像烫手似的收了回去,扭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