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三人气势陡升,呈合围之势。
锖兔缓缓拔刀,水纹刃身映出他毫无动摇的眼眸:“若想杀义勇,先踏过我的尸体。”
“紫藤山禁止内斗!”一声高喝插入,村田冲了过来,挡在双方之间,“内斗者将一同丧失资格!”
那三人动作一滞,狠瞪锖兔许久,终是愤然收刀。
“哼,选拔结束之后,我们就将你带着鬼参加选拔这件事上报给鬼杀队!”高仓甩下话语,转身离去,“到时看还有谁能护住你,和那只鬼!”
村田松了口气,看向锖兔,“锖兔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这里有不少人都受过锖兔的恩惠,他们对于锖兔带着鬼战斗这件事不理解,但是也没打算对他动手,也不会告密,其他的人却不一定。
锖兔自然明白,来到这里的少年,大多身负血海深仇,对鬼的憎恨刻骨铭心。他的行为,于他们而言不啻为一种背叛。
他沉默片刻,望向怀中木箱,目光沉静如水。
“我会带他一起走下去。”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无论有什么责罚,我替他受。”
因为刚才的冲突,许多人都围了过来,他们有不少人被锖兔救过,此刻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锖兔先生,你救过我一命,我相信您;你背着的鬼也救过我一命,我相信他绝对没有吃过人,也相信他日后同样不会吃人。”村田大声地说道。
“那位鬼先生也救过我的命,还救过其他人的命,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们也会向鬼杀队求情。”又有人说道,他们认出了义勇。
锖兔停住了脚步。
锖兔从刚才被人用剑指着之后就开始冰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谢谢你们。”
锖兔背着木箱,重新迈开步伐。
人群无声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他们憎恨鬼,但是锖兔救了他们,一直在和他们并肩作战,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在挥刀指向异类之前,他们心中多了些犹豫。
走了很远之后,锖兔找到一处僻静溪流,他掬起沁凉的溪水,泼在脸上,洗了洗脸,仿佛这样就不会觉得疲惫。
“义勇,看来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啊。”若非义勇当初违背本能救下几人,今日又怎会有人愿为他发声?
锖兔没有休息,只是喝了几口水,又重新背起木箱,开始专注地挥刀练习。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破风的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