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执枢笑了一声,故意噎他,“教什么?教我怎么玩你?”
“对。”
梁执枢不说话了。
楚自云玉白的肌肤下,薄红的血气渗出来。
四书五经、君子六艺,没有一卷一字是能用的,也没有一卷一字允他这般做派。
想和心上人亲昵。
但是不能是那种她使用他般的,再接受几次,他的身体会悖逆他的本意。
教她,他也少受点罪对吧……
楚自云反复说服自己,手顺着她的肩臂往下摸到她的手腕,忍着耻意,松松握上她的手背。
他把她的手凑到殷红的唇边,挽过耳边垂下的发丝,启唇含住了她纤长冷白的手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指节,他垂着长睫,避开她的目光,专心地一点点舔湿她的手指。
感觉差不多了,他带着她的手,指尖相扣,进入了衣袍深处。
自己碰到的感觉很怪异。
楚自云咬着唇,缓和着两种刺激。
“偏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突然道。
什么偏了?
任他引着的手反拉住他,带着他的指尖退了一点,碰上不经碰的地方。
……
梁执枢伸出另一只手,抹去他被刺激出的眼泪,告诉他,“很浅,你碰的位置偏了。”
……
“不继续么?”
楚自云的眼睫湿哒哒的,声音很小。
梁执枢替他理着衣袍,他汛期带给她的无奈感再一次浮现。
她昨天应的那句“好”是随口应的,没打算让他真兑现。
“你想试试在我躁期的时候一直下不来床?”
楚自云纷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比起昨天他数不过来的次数,今天的次数像另一个极端。
“我以为你会这样做。”
梁执枢:“……”
被污蔑的人叩了一下他的额头,楚自云被她敲了一下,蹦出一句,“会了么?”
梁执枢:“…………”
经他这么一问,梁执枢也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做了。
“以后都想选这种方式?”
楚自云点点头。
梁执枢疏淡的眸子映着他的身影,她没有说话,像是在评估他给的这个选择。
楚自云等了一小会儿,没等到她的回应。
他略显迟疑地伸手拉住她绛红的宽袖,扬起脸看着她。
他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下去,眼睫还带着细小的水珠。
他犹疑着,艰难地、滞涩地开了口,声音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