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没事吧?”说着,尤娜蹙起眉,更靠近了奥德丽·格林一步,“莱雅她现在在易感期,真的不是故意对你动手,不,动信息素和精神力攻击的。”
口型却在无声地说着,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和莱雅的匹配度很高呢!
尤娜微笑着又上前了一步,满眼都是对跌坐在地奥德丽·格林的关心,“来,我拉你起来吧,地上很容易弄脏礼服的。”
“滚!你给我滚!”奥德丽恨恨地快狠准拍掉尤娜伸出来的手,“身为一个贱民,赶紧给我从这里滚开!”
清脆的拍手声与奥德丽咒骂声,掺挟着尤娜忍痛的吸气声。
尤娜泪眼盈盈,唇角却诡异地朝奥德丽勾起,无声地说道,我赢了。
奥德丽何时受过这种气,噌地就黑岩石板道上站起,抬手扇向尤娜。
遗憾的是,她还没有动手,躁动不已的蜂蜜酒信息素像骇浪翻滚,自莱雅·哈文恩中心迸发,击中了正准备要动手的奥德丽·格林。
尤娜就这样看着奥德丽·格林昏死倒地,无力地跌落在浅粉深红的蔷薇花墙,华丽蓬松的裙摆凌乱不堪,裙摆底处的薄纱早已撕裂破损,灰漆漆地纠结成一团。
大开的窗台传来乒呤乓啷的脆响,急促叫唤的人声。
夜色蔷薇花墙中,黑岩石板道上,传来一声清晰有力的,“动手!”
蔷薇庄园的保镖速度极快,人影从四面八方朝莱雅·哈文恩汇集。
尤娜就知道这件事情,成了。
她动也不动任由莱雅抱着她,将头颅埋在她的肩颈,用力嗅着腺体里散发出来的雨后清香。
潮热湿暖的气流不断游走在尤娜的颈脖处,尖锐的犬齿逡巡着,试图找出哪一块肉最好下口。
尤娜抿紧嘴唇,心脏一跳一跳的,庄园的保镖为什么还不来?
浑身的寒毛都竖起了,莱雅·哈文恩给她的压力很大,湿-漉-漉的水痕黏糊糊在她颈部环绕不去。
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去医疗室把这些细细密密的吻痕全部消除,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尤娜呼吸变得急促,耳后根红透了,眸光水润。
“莱雅,你,你怎么了?”啧,要不要这么疯,被咬得好痛啊!
肯定被咬出血了。
“唔……我没事,小蔷薇担心我?”莱雅潮乎乎地埋在她的颈脖,声音自她胸腔震鸣而来。
尤娜难耐地伸长了脖子,浓郁的蜂蜜酒香浸-透了她的血液。
蔷薇庄园的保镖为什么还不来?
蜂蜜酒不是低度酒吗?
为什么是信息素也能喝醉?
快点来啊,她快要撑不住了……
尤娜面色酡红,调整着灼热的呼吸,耳垂被舌尖玩弄,黏滑的水声无限在她耳中扩大。
“罗莎……小蔷薇……再给我多一点,信息素多一点……”
绵软炙热的气息还在游走着,舌尖蜿蜒又回到了危险地带。
“唔……我……能不能……要个……唔……临时,标记……小蔷薇……”
尤娜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临时标记?!
这要是被咬一口腺体,她这个学年就不用出现在人前了。
保镖到底什么时候来?不能来的话,能不能射一支Alpha专用抑制剂到哈文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