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王鹿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你的胸好大,是怎么长的啊。昨天我男朋友操我的时候还说你这对大奶很淫贱来着,一看就是被很多男人肏出来的,估计奶肉都快被男人的精液腌出味了,又骚又臭的。嘻嘻,姐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被很多男人肏,是不是很爽啊,要不然你的奶子和屁股怎么这么大。”
她笑容真诚,言语却充满了对徐依莎的羞辱。
徐依莎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没想到杜名晦在和女人做爱时会拿自己的身材当调剂品,更没想道眼前的女人竟会跑来对她进行言语羞辱。
想来昨天在车库他就认出自己了,可他当时为何会装出不认识的样子,事后还在自己女人面前羞辱自己。
而眼前的王鹿为何会对自己充满敌意,难道是来杜名晦兴师问罪的,怪自己当初抛弃了他?
面对王鹿的羞辱,徐依莎没有反驳,她知道该说什么,一来当初是自己不对,二来王鹿的辱骂竟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子宫不由变得火热起来,闭合状态的腔道开始蠕动,分泌出大量淫液体,让她感觉两腿之间的黑色大阴唇都变得黏滑起来。
她面前的王鹿像是洞察了一切,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姐姐,你是不是没有穿内衣啊。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你的乳晕真大,都快赶上我的胸那么大了,奶头也不小,只比我男友鸡巴上的龟头小一点,它们是不是黑色的啊。我男友说,这种情况要么是被男人肏得太多导致它们发育过度,且黑色素沉淀严重,要么就是过度妊娠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的。我觉得他的很对,姐姐你一定被很多男人操过,然后都是无套内射,导致你不停的怀孕,又被不停的操流产对不对?”
她也不待徐依莎说话,继续笑道:
“还有,你的屁股那么大,肯定是被人多男人后入怼出来的。别不承认,你刚才走路的时候屁股都被人看光了,你下面的阴毛好多啊,屁股缝里都长了好多,一看就知道是个淫贱的女人,性欲肯定旺盛,一天不被男人干几十次下面的两个骚洞就痒得不行。要么你下面的骚逼和屁眼怎么会又黑又肥,肉洞都外翻了,特别是下面两个大阴唇,比我手掌都大,估计男人操你的时候都是用手揪着它们,一边干你的骚逼一边将它们拉扯得老长了。”
“嘻嘻,你穿得这么骚又不穿内衣,是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操你啊。不过,我男友说了,你的奶子下垂太严重了,乳晕和奶头又大又黑,看一眼都倒胃口,下面的两个烂洞又黑又肥的,还不停的流骚水,隔了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散发的骚臭味,恶心得不行。就算你脱光了也不会有男人感兴趣的,要想让男人操你,除非你能足够的下贱,光当衣着暴露的婊子还不够,还要当母狗,随时掰开骚洞让男人肏。最好是能当人型肉便器,躺在公共厕所的小便池和马桶上,主动给男人舔鸡巴和屁眼,用你的舌头把上面的尿渍和污垢舔干净,或许他们就会大发慈悲,用鸡巴去操你下面两个骚臭的烂洞。当然,事后你还要让他们用尿灌满你身上的三个肉洞,完成肉便器的使命。”
铛——!
徐依莎拿叉子的手颤抖一下,不锈钢叉子掉落进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徐依莎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
“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双腿拼命的夹紧,丰腴雪白的腿心将湿漉腥臊的大阴唇摩擦得噗噗作响。
王鹿脸上笑容敛去,嘲讽道:
“主人果然没说错,你这个母狗果然是个贱货,被人骂两句都能高潮,哈哈——!”
“两位,打扰一下。”
王鹿正笑着,一旁的服务生带着一份牛排和两杯红酒走了过来,他将牛排摆在王鹿身前,红酒一人一杯。
突然,他嗅了嗅空气,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徐依莎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王鹿举起酒杯,揶揄道:
“来,我敬你一杯。”
徐依莎摇头拒绝:
“我不喝酒。”
王鹿冷冷的说道:
“你还是喝一点吧,用酒味把你身上的骚味掩一掩,要不然等下整个酒店的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极易高潮喷水的下贱婊子。”
王鹿的话是规劝,也是威胁。
徐依莎无奈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看到她的举动,对面的王鹿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笑意。
“我喝完了,你慢慢吃。”
喝完酒之后,徐依莎站起身,神情复杂的说道,她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情欲所致,还是酒劲上来了。
然而,她只感觉脑袋一沉,站起的身体重新跌回到椅子上,她摇晃着脑袋,只觉眼皮变得很重,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王鹿正对着自己冷笑。
当徐依莎从昏迷中苏醒时,她还未睁眼,耳边便传来男女交欢的淫靡声,以及女人淫贱的娇喘,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以一种极为下流的姿势绑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