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整座舞团大楼陷入了深沉的静谧。冯晓彤避开巡更保安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间属于她个人的首席更衣室。
自从温泉酒店回来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团无法熄灭的暗火。
老首长那慢条斯理却重逾千钧的顶弄,陈少如狂风暴雨般的灌溉,还有张导那双掌控一切的手……这些记忆碎片在深夜里不断发酵,让她那口原本冷艳清高的名器,此刻正因为那种极端的空虚而阵阵收缩,湿冷得厉害。
她反锁上房门,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梳妆台上那一圈昏黄的化妆灯。
镜子里的她,依旧有着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但那件真丝风衣下不挂一缕的曲线,却散发着一种只有被男权深度开发后才有的、熟透了的靡艳气息。
冯晓彤跨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到了最大。她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那个特意留下的、带有微弱马总气味的乳胶跳蛋。
“唔……”
当那枚冰凉的圆球触碰到那对红肿如熟透樱桃的花蕊时,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那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触感,瞬间勾起了她在宴会桌底、在理疗室、在舞台上所有被迫高潮的回忆。
她将频率调到那种能让灵魂颤栗的低频,感受着震动顺着充血的肉褶一寸寸往深处钻。
她闭上眼,想象着此时正有数双大手在撕扯她的身体。
她的一只手按在镜面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重心,另一只手则模仿着陈少的粗暴,在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缝里疯狂抠弄。
随着跳蛋被她一点点推入那颗还在隐隐作痛的宫颈口,一种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席战了全身。
就是这里……再深一点……像陈少那样……她呢喃着,手指在那早已被玩得敏感至极的肉壁上不断划圈。
由于身体还残留着理疗时的药油余温,这种自我亵玩很快就演变成了不可收拾的燎原大火。
她感觉到体内那些层叠的肉褶正贪婪地吮吸着跳蛋,仿佛那是一个永不疲倦的男人。
她开始在那张象征着首席身份的转椅上疯狂摇晃,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将那件真丝风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转椅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这位首席天鹅的堕落。
冯晓彤扬起脖颈,修长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她的一只手探到背后,学着老首长那种沉稳而老辣的力度,重重地揉捏着那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臀肉。
那种由自己施加的压迫感,配合着体内跳蛋疯狂的嗡鸣,让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雾气朦胧的温泉池边。
啊……哈……都进来吧……她失神地呢喃,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踢蹬,足尖勾在梳妆台的边缘,让那处湿红的缝隙彻底敞开,迎接着微凉空气的侵袭。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没有任何外人的强迫,纯粹是这具已经被调教成熟的肉体在疯狂索求。
她感受着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因为充血而变得紧致无比,贪婪地绞弄着那枚跳蛋,仿佛要将其吸入子宫深处。
随着震动频率被她颤抖着推向极限,一种麻木过后的毁灭性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片大片的温热潮液如决堤般从深处激射而出,不仅打湿了跳蛋和她的指缝,更顺着真皮椅面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木地板上。
在那漫长的痉挛中,冯晓彤的瞳孔彻底涣散,她大口喘息着,任由那种从肉体深处泛起的虚脱感将她淹没。
那种在神圣的训练基地、在深夜的静谧中,独自回味被羞辱快感的背德感,将她的生理反应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随着她将跳蛋按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反复研磨,一股积压了数日的、混合着浓郁女性气息和残余精浆的温热潮汐,如山洪爆发般从她深处狂涌而出。
冯晓彤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由于过度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指甲在真皮扶手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痕。
她在这一刻彻底沉沦,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舞坛女神,而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品尝堕落滋味的、无可救药的欲望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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