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我听小喜子说,春日宴所在的猎场太阳毒辣。”
此时娇奴正允着甜梨,那汁水多到从唇纹中流出,她随后勾舌尖舔尽后,才道:“把伞带上,我可不要晒黑。”
而惠珍早早就备好,她生怕良人会不舒坦,但事事总有不顺心时。
就听小喜子从外头再度打探到消息,说:“良人,奴得知此番春日宴,是江与夫人奏请大王,宴您和魏氏姐妹一同前去。”
娇奴就猜到大王不可能,平白邀请她参加春日宴,但阿江与这个宫中敌人,似乎把她牢牢记在心上。
那她才不会表现出害怕,就唤惠珍:“去把袭琉璃红彩裙拿来,我春日宴上穿这件衣服,绝对能艳压群阿江与。”
春日宴所吃的食物,全依那天所打来的猎物而定,但今年提前安排好。
而且阿江与还从姜倬云口中得知:“那些菜你都别吃,它们全被涂抹了,能让人精神错乱的药。”
“大王不必大费周章,我用暗杀取齐子吉的命。”阿江与想速战速决。
姜倬云摆手,道:“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我要把他折磨一番,才能让太后彻底明白,她儿子也拥有厉害本事!”
阿江与不再发表意见,她只静静看着眼前这位,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天子,身上出现了暴虐的气息。
“七妹,听闻你在宫中甚是不得宠,那之前学得宠技巧,都被你扔进狗肚子了!”
娇奴在正式出席春日宴前,乘小车被送进帐篷里休息,家中大哥花天蕴就闯进来,责备她辜负花家众人的期盼。
惠珍晓得这花大哥也是个暴脾气,连忙挺身劝阻:“蕴公子,良人一定会努力得王宠。”
“她能得狗屁!”花天蕴怒火中烧,他知晓七妹被原送回两次的消息,就想闯进宫收拾她,今个儿可算是逮到机会。
娇奴脸色极其不佳,她知道以花家的门第,是不够格参加春日宴,便想肯定不会碰到他们,就没有任何防备。
可如今出乎意料的,让花天蕴混了进来,那肯定在背后操作了一番,便阴阳怪气道:“那大哥入后宫吧,我觉得你好厉害,都能让花家参加春日宴。”
提起这茬,花天蕴就心疼用银币,从礼部买来的入场资格,但为了广结人缘那花的还算值。
但这个消息永远不能让七妹知道,花天蕴就恼火的伸手掐娇奴脖子。
惠珍激动的去掰他手,急道:“蕴公子,良人现在是宫妃,您不能对她施暴!”
“滚开!”花天蕴另一手迅猛推开惠珍。
惠珍的头便不慎磕到角落箱子上,顿时就如失了智的痴傻一蹶不振。
当下,娇奴用尽嗓子眼里所有空气,怒喊出惠珍名字,还使出全身力气去掰开花天蕴的手。
但花天蕴就如疯狗似的,又进一步紧抓她脖颈道:“你有怜惜狗奴才命的心思,不如看看你的命能否保住?”
他的眼神如刀刃般,一点点刮过红脸的娇奴。
娇奴愤恨的看向花天蕴,用着仇视的眼光默声说:花天蕴,你敢跌在我手中一次,我断不会让你活!
帐篷外,阿江与携姜倬云走过,他们是最晚到的春日宴,其他人这时候应该都安顿好了。
她的目光便似有若无的扫过,娇奴所住的那间小帐篷,并用五感察觉到里面很安静。
想她可能因舟车劳累在小睡,就快步带姜倬云路过,好不扰到她此刻的安稳睡眠。
花天蕴眼睁睁看着娇奴,要窒息才骤然松开手,他知道不能弄死七妹。
但倘若是个不能得宠的废物,那还会有谁在意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