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等下引来其他的掠食者了。”程砚之招呼两个妹子,立刻开启渔船,船尾拽著血色长龙,轰隆隆远去。
跑了几百米之后,船周边就看不到鲜红,也闻不到多少腥风了,这才稍微缓了一缓。
忽然,船舷边上,“哗啦”一声,一道银亮的弧线跃出海面,破水而出,在阳光下身姿夭矫。
“呀!是它!那小东西!”尤利婭的惊喜呼叫声传来,程砚之和阿丽娜望去,只见,船侧,那头独角鯨幼崽不知何时竟然跟了上来。
它那標誌性的螺旋长牙在水面时隱时现,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努力跟隨著渔船前进的浪涌。
更令人称奇的是,它还不时高高跃起,发出“吱——咿—”的清脆鸣叫,湿漉漉、圆溜溜的黑眼睛望向船上的三人,充满了感激和亲近。
“哥哥,把船速放缓一些,免得它跟不上。”阿丽娜说道。
程砚之忍不住嘴角勾起,一边减速,一边轻笑:“人都说鯨鱼的智商很高,成年鯨鱼相当於十五六岁的高中生,这小傢伙,嗯,至少都相当於五六岁的孩子吧!”
事实上,鯨鱼的智商远超鯊鱼。毕竟鯨鱼不是真正的鱼,而是哺乳动物,大脑的容量很大。而鯊鱼,可是真正的鱼类。
大家都知道,鱼的记忆只有7秒,虽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鱼类的脑子是很“小”的,鯊鱼也不例外。
成年鯊鱼的智商,也就相当於两三岁幼儿。
这也是独角鯨幼崽能凭藉那个冰窟窿逃过一劫的另一个原因。別看小独角鯨幼崽小,但是智商完全碾压那几条鯊鱼。
一个智商五六岁的孩子,仗著地利,应对几个两三岁的幼儿,生存机率自然是极大。
“嗨,小宝贝,你还好吗?”尤利婭来到船舷,一边挥手高声叫道,一边摁下了肩膀上运动相机的开关,开启录製模式。
阿丽娜也快步走到船边,拿出手机拍了拍。
不过,阿丽娜很快就眼珠儿一转,返身去了冷冻舱,拎上来两大桶刚打上的鱈鱼还有一些小杂鱼。
“嘬嘬嘬,来,姐姐餵你吃鱼!”阿丽娜拿起鱼,在空中挥了挥,水中的小傢伙立刻兴奋,摇头摆尾。
“接著!”阿丽娜將手中的鱼儿一拋,我去,那独角鯨小幼崽立刻一个龙跃,精准地將鱈鱼叼在了嘴中,落在海面,几口就吞了进去。
“我也要喂,我也要餵。”尤利婭也来了兴趣,然后姐妹俩就一起投餵这头独角鯨幼崽。
程砚之见离之前那片“血海”已经有些远了,应该安全了,於是,將渔船停了下来,也跑过来凑热闹。
三人一起投喂,很快,一大桶鱼就被小傢伙吃完了。
三人也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这小傢伙尤其爱吃鱈鱼,每次扔鱈鱼时,都格外兴奋,吱吱乱叫。
忽然,远方海面上,一道更加庞大、气势迫人的银色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浪而来!
程砚之三人看见,便想立刻开船逃离,不过,他们很快就停止了动作,而是继续张望,盯著那道急速游来的身影。
因为,那个大傢伙,也有一根长长的独角。
“是独角鯨妈妈!”阿丽娜和尤利婭都兴奋叫道。
程砚之也眯起了眼睛。
与此同时,小独角鯨发出一连串更为急切的鸣叫,速度陡然加快,像一颗欢快的银色子弹射向母亲。
母子俩在船后方不远处的海面重逢!
巨鯨庞大的身体温柔地触碰著幼鯨,发出低沉而舒缓的鸣响,抚慰著幼小的灵魂。小幼崽则在母亲身边来回穿梭,兴奋地用自己那初具规模的独角频频地、
用力地指向程砚之他们的渔船。
“它们真的能交流。”
“独角鯨幼崽好像在跟妈妈说,是那三个人类救了我!哈哈,感觉它们好聪明,智商好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