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谢[1]
最终,我必须在此感谢一些人。我是怀着愉悦之情和感恩之心这样做的。
首先,我要感谢CamilleCléret,我总是对她提出种种的要求和问题,而她始终不厌其烦,显出她的清醒、确切、中肯,有求必应。
我的一群朋友很热心地阅读了这部小说的稿子,并给我提出了很有价值的意见。因此,我要感谢他们的耐心,以及他们的关注,首先是GéraldAubert和CamilleTrumer,其次是Jeaassat、Jean-PaulVormus、eBan、Solèneais、Flodfernaux,以及NathalieCollard。我那心心相通的朋友ThierryDepambour把这部小说当成了他的一次认真的审读,他所提出的中肯意见对我十分有用;我要把本小说作品第22章末尾的场景即关于鸽子与小嘴乌鸦的那场戏归功于他。最后,我还要感谢VéroniqueOvaldé,她是我的出版人。
我有那么一笔特殊的借鉴之“债”尤其牵挂着我的心,那就是,我必须把插曲故事“监狱之人逃亡记”的缔约之源归于Jael,这是一个真实而又惊人的故事。对于这一历史事件,我在处理上当然作了自由的发挥,但是,一支军事监狱囚犯的队伍,在1940年的六月,确实进行过一次令人惊诧的行军转移,他们从巴黎出发(更精确地说,是六月十二日从巴黎的寻南街监狱出发,而另一批则是六月十日从巴黎的桑岱监狱出发),前往谢尔省的阿弗尔(Avord)。六月十五日。其中的六名囚徒被处死,因为他们犯了“谋反、企图逃跑或拒绝服从”之罪。次日,又有另外七人被处死。从巴黎出发时在场的总共1865名囚犯中,六月二十一日到达居尔集中营[2]的时候竟然有845人缺席,相当于最初出发人数的45。31%……
Jael作为一个小心谨慎的历史研究者,认真地研究了这一事件,读者们可以在他的网站(prisons-cherche-midi-mauzabienvenue-surle-blog-de-jael)上,找到有关这一令人悲伤之事的种种细节。
其中的很多真实细节,我都借助于两本提供直接证据的书,一本是MauriceJaquier的《简单的战士》(Simplemilitant,Deno?出版社,1974),另一本是LéonMoussinac的《水母的木筏》(LeRadeaudelaMéduse,布鲁塞尔的Aden出版社,2009)。
我在亨利·阿穆鲁的那本叫《灾难中的人们》(LePeupledudésastre,拉丰出版社,1976)的书中,找到了焚烧法兰西银行的纸币那件事(他保证说,那一次一共烧掉了三十亿法郎的钞票)的前后过程,他用四行文字简述了这一事件。而法兰西银行的档案室,则保存了关于那件奇事的所有文献资料。
虚构戴西雷·米戈这一人物的想法,得益于莫里斯·卡尔松律师大人[3]在1942年为“奥赛的采石工”做辩护的那篇辩护词,就此,皮埃尔·阿苏里[4]已经特地为我做了强调。
我应该把书中露易丝那个学校校长的拉丁语反驳词归功于JéromeLimorté,我愿对他表示真诚的感谢。
由戴西雷在其广播节目中报道的某些消息颇有些荒诞离奇,不可思议。然而,它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是绝对真实的,而且,它们也并不因此而不那么带有荒诞意味……
小说中的马延贝格要塞是一个虚构的地方,但它受到了位于摩泽尔省的韦克兰的哈肯贝格要塞的极大启发。我曾经在那里做过一次令人难以忘怀的参观,接待我的是一位叫BernardLeidwanger的优秀导游,以及一位叫RobertVaroqui的任何问题也难不倒的历史学家。另外,JacquesLambert以及他的出版社EditionsTerresardennaises同样也为我在这方面提供了一些很珍贵的细节资料。
假如没有作过一些宝贵的相关阅读的话,那么,一部以1940年六月的大逃亡历史为背景的小说就是很难构想的,在这方面,我很幸运地阅读了Léoh的《三十三天》(33jours,VivianeHamy出版社,2015),éricAlary的《大逃亡记》(L’Exode,Perrin出版社,2013),PierreMiquel的
《大逃亡记》(L’Exode,Plon出版社,2003),Fran?oisFonvieille-Alquier的《奇怪战争中的法国人》(LesFran?aisdansladroledeguerre,Laffont出版社,1970),éricRoussel的《遇难记》(LeNaufrage,Gallimard出版社,2009),还有JeanVidalenc的《1940年五月和六月的大逃亡》(L’Exodedemai-juin1940,PUF出版社,1957)。
在为我提供了最大帮助的作品中,我要怀着特别感激的心情,提一下以下的书单[5]:éricAlary、BénédicteVergez-和GillesGauvin的《1939年到1940年间日常生活中的法国人》(LesFran?aisauquotidien,1939-1940,Perrin出版社,2009),MarcBloch的《奇特的溃败》(L’étrae,Franc-Tireur出版社,1946),Fran?oisCochet的《奇怪战争中的士兵》(LesSoldatsdeladroledeguerre,Hachette出版社的文学丛书,2006),Jean-LouisCrémieux-Brilhac的《1940年的法国人》(LesFran?aisdel’an40,Gallimard出版社,1940),Karl-HeinzFrieser的《闪电战的神话》(LeMythedelaguerreéclair,Belin出版社,2003),IvanJablonka的《无父无母,1874年到1939年间公共救济处的孩子的故事》(Nipère,oiredeseancepublique1874-1939,Seuil出版社,2006),JacquesLambert的《苦难折磨中的阿登山脉》(LesArdennaisdanslatourmeerresardennaises出版社,1994),Jean-YvesMarie和AlainHohnadel的《马其诺防线中的人与事》(Hommesetesdelalig,Histoireets丛书,2005),Jean-YvesMary的《装甲车的通道》(LeCorridordesPanzers,Heimdal出版社,2010),Jean-PierreAsch的《东方风暴,法兰西战役中的贝里人步兵》(Tempêteal’est。L’infanterieberrislaedeFrance,Alier出版社,2011),Micha?lSéramour的《洛林与阿尔萨斯地方军事要塞中的部队以及马其诺防线——消失的军营》(LesTroupesdeforteresseeeLaLig。Sesesdisparues,Sutton出版社,2016),DominiqueVeillon的《法国1939年—1945年的生活与幸存》(VivreetsurvivreenFrance,1939-1945,Payot出版社,1995),MauriceVa?sse的《1940年的五月与六月。外国历史学家眼中法国的失败与德国的胜利》(Mai-juin1940。Défaitefraoireallemandesousl’升ildeshisters,Autrement出版社,2000),HenrideWailly的《崩溃》(L’Effo,Perrin出版社,2000),以及Olivierez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神话》(LesMythesdelaSedeGuerremondiale,Perrin出版社,2015)。
以上是图书方面。
至于数码信息方面,我在此再一次表示对GalliF)以及RetroNews的感谢,它们都是法国国家图书馆在报纸杂志方面的卓越的数据库。我们还焦急地等待着,有关战后年代各种信息的数据的数码化工作得以继续下去……
我应该感谢作家让-克利斯朵夫·吕芬为我提供了露易丝这一人物不孕症的原因,感谢我的朋友贝尔纳·吉拉尔大夫为我提供了涉及加布里埃尔这一人物健康状况的种种细节知识,另外,还要感谢在我对阿登地区的战争与和平博物馆的参观中,负责接待我的玛丽-法兰西·德武热与斯特凡娜·安德烈所提供的种种有用的信息。
如同以往那样,在我的工作过程中,会有一些词语,一些句子,一些形象来到我的头脑中,东一点,是某种想法,西一点,是某个表达法,并最终落实在了文本中。它们来自一些前辈作家,请允许我在这里一一感谢他们[6]:路易·阿拉贡、钱拉·奥贝尔(GéraldAubert)、米歇尔·奥迪亚尔(MichelAudiard)、奥诺雷·德·巴尔扎克、夏洛特·勃朗特、迪诺·布扎蒂(DinoBuzzati)、斯蒂芬·克来恩(Stephene)、查尔斯·狄更斯、德尼·狄德罗、弗朗索娃丝·多尔托(Frao)、罗兰·多热莱斯(Relès)、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阿尔贝·杜彭泰尔(AlbertDupontel)、古斯塔夫·福楼拜、罗曼·加里、基勒拉格(Guilleragues)、约瑟夫·海勒、维克多·雨果、约瑟夫·凯瑟尔(JosephKessel)、让-帕特里克·芒谢特(Jean-Patrichette)、卡森·麦卡勒斯、克洛德·姆瓦纳(ClaudeMoine)、保罗·默里·肯德尔(PaulMurrayKendall)、马塞尔·普鲁斯特、弗朗索瓦·拉伯雷、雷斯蒂夫·德·拉布勒纳塔(RestifdelaBretonne)、乔治·西默农、爱弥尔·左拉。
小说三部曲就此结束,这一文学历险是从2012年开始的,写的是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年代的故事,而显而易见,假如没有帕斯卡利娜,这个三部曲是永远都不会存在的。
恰如很多的其他事情那样。
[1] 这篇鸣谢中,一些人名故意不译,保留法语原文,以便有兴趣的读者自行查阅。
[2] 居尔(Gurs)在下比利牛斯省,那里本来就有一个拘留营,建造于1939年,是专为普通罪犯以及西班牙共和派所保留的囚禁地。1939年的四月到八月期间,有两万五千名西班牙共和派被关押在这里。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爆发后,德军还没有到达之前,有大约一万个侨居法国的德国人和奥地利人被关押到这里。囚徒中有法国共产党党员、社会党党员、无政府主义者、工会积极分子、和平主义者,甚至还有一些纳粹的同情者,法国极右派的积极分子。
[3] 莫里斯·卡尔松(Mauri,1889—1967),法国律师、随笔作家、歌词作家、小说家、历史学家。他之所以特别出名,是因为在一些著名的案件中为被告作了有效的辩护。其中,1942年的“奥赛的采石工”案件在当时就十分著名。
[4] 皮埃尔·阿苏里(PierreAssouline),法国著名书评家、记者、作家。龚古尔文学奖评委。
[5] 很明显,这份书单的排列以作者姓氏的字母顺序为序。
[6] 这些作家的提及,以姓氏的字母表顺序为序。其中一些人的姓名,我们附上了法语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