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
那一次是没有喝酒的。
但这一次,確实是喝了不少酒的。
那到底是酒精的催化,还是来自於他?
这一刻,林望舒很確定。
那一次,是因为他。
这一次,也是因为他。
所有的“微醺”,都是关於他。
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或许,这其实不是微醺。
是——心动反应。
周屿终於讲到了最后一个故事。
一个对於他自己而言,十分深刻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从一个叫做《忒修斯之船》哲学问题开始讲的。
“如果一艘船的零件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零件都不是原来的了,那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这是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用来討论#039;同一性#039;。”
“有的人,觉得是,有的人,觉得不是。”
“我觉得是。因为重要的不是零件,而是这艘船的#039;船性#039;——它的用途、它的意义、它承载的记忆。”
“就像人一样。”
“人体的细胞每七年就会全部更新一遍。从物质层面来说,七年后的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但你还是你。”
“因为你的记忆在,你的思想在,你的灵魂在。”
顿了顿,周屿放下了书,轻轻拍了拍坐在他怀中少女的背,轻声道:
“所以,哪怕七年后、十年后、几十年后,我们都老了、变了,你还是我的圈圈。”
“永远是我的圈圈。”
说完,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
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圈圈,睡著了?”
林望舒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眼神有点迷离,脸颊泛著緋红,嘴唇因为喝了酒,顏色比平时更红润。
她就这样看著他,一眨不眨。
“圈圈,喝醉啦?”
“嗯,醉了。”
“睡觉吧?”
“好。”
周屿起身,把人抱进了臥室。
她很轻,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猫。
走到床边,周屿正准备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