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恼,又委屈又不服气。
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当然,估计林望舒现在觉得自己很凶,气场很强,没准还把周屿镇住了呢。
但在周屿眼里却是另一幅光景了。
她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被子上、床单上,像泼墨山水画里散开的墨跡。
向来漂亮清冷的眼眸,此刻泛著一层似有若无的水汽,眼角微微泛红,睫毛还沾著点湿意。
被子虽然裹得严实,但勾勒出的曲线。。。。。。
白皙的肩头还露在外面一小截,锁骨若隱若现。
算了算了。
今日不宜过多对视。
於是周屿偏了偏头,视线不自觉落在床单上某个地方。。。。。
“蚕宝宝”是给自己滚到床边去了的。
以至於。。。。。刚刚二人躺过的位置,就这么大喇喇地敞著。
下一秒。
“蚕宝宝”顺著他的视线,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完了。
整个“蚕宝宝”当场慌了神,开始疯狂、卖力地蠕动。
只是,被子太厚,再卖力也挪的很慢。
她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把那一块给挡住。
挡住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完成使命的“蚕宝宝”好像直接原地寿终正寢了。
周屿看著她这副样子,终於没忍住,笑了起来。
林望舒本来还露出半个脑袋,现在整个人又缩了进去。
只留下一个,与世隔绝的“被子包”。
——《活人微死2。0》
“怎么了?”周屿笑著问。
“。。。。。”
“你怎么每次都要把自己闷死?”
“。。。。。。”
“要不要去洗澡?”
“。。。。。。。”
“圈圈怎么现在这么邋遢,都不洗澡啦?邋遢鬼喔。”
听到这句话,蚕宝宝终於不装死了。
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一句:
“你才是邋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