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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指三杀（第2页）
“你们……”
他刚开口。
“噗通！”
一个玄水门弟子首接跪了，磕头如捣蒜：“饶命！宗主饶命！我们是被逼的！都是门主逼我们来的！饶命啊！”
“噗通！”“噗通！”“噗通！”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齐刷刷跪了一地，哭爹喊娘，求饶声响成一片。
“宗主饶命！”
“我们愿意投降！愿意加入斩天门！”
“求宗主给条活路！”
苏斩看着底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
“自废修为，滚下山。”
“或者，死。”
“自己选。”
“……”
哭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自废修为？
对修士来说，修为就是命。废了修为，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
看看地上那几十具长老的尸体，看看远处炎烈三人的死状。
不废，现在就得死。
“我……我废！”
一个厚土堡弟子咬牙，一掌拍在自己丹田。
“噗”一声，他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噗！”“噗！”“噗！”
自废修为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下不了手，哭得撕心裂肺，但看看苏斩那冰冷的眼神，还是一咬牙，废了。
一刻钟后。
三百多号人，全部成了废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往山下走。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
苏斩没再看他们。
他转身，看向斩天门这边。
所有弟子，包括陈长老，此刻全都用一种看神仙、看怪物、看阎王爷的眼神看着他。
敬畏，恐惧，狂热，都有。
苏斩没理他们。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他能清晰感受到的东西。
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