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可以考取功名往上爬,而女子只能仰仗父亲或者夫君。
再想往上,就会有许多人盯着,问你配不配。
绵苑想了想,道:“那我当然比那些贪官污吏好多了,我又没有伤害任何人。”
“皇后首先是朕的妻子,其次才是其次。”顾寒阙觉得她把这个位置看得太重了:“如今后宫没什么人,减少了许多开支,一些琐碎之事,有内务府和铜雀帮忙,用不着你来操心。”
没有那些主子,衣食住行都清减很多,也没有这个生辰那个生辰,日常最费心的是洒扫和维护各处建筑物,以及御花园草木等开支,毕竟都是名贵品种。
绵苑这么一听,也觉得当上皇后没什么不能胜任的。
就是她不爱开宴会招待命妇们,索性给双方都省事了,毕竟夫人们进宫一趟也不容易。
从衣着到妆容都有规定,且层层宫门拦着,兴师动众。
顾寒阙既然愿意挡在她跟前,把一切安排妥当,那她就不必拒绝。
反正来日要是准备生孩子,也该为孩子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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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顾寒阙所说,临近年底,朝堂上下越发忙碌,每个人都分身乏术。
尤其是西蛮使臣团回去之后,谁都没料到,桑河公主带着虞国的圣旨回去的,拟准两国交易往来,粮食布匹等物允许通商。
之前他们动身的时候,可没有透露出丝毫的消息。
不过若是一开始就摆在台面上,估计会有许多阻碍,就连桑河能否安然回去都不好说。
而现在,顾寒阙给她的圣旨,是一道承诺,也是一份助力,帮助她能在西蛮占据一点话语权,从而争夺起来。
通商意味着发展,伴随而来的是利益,顾寒阙给了桑河这个权利,能发挥多大的用处,就看她在西蛮如何周旋了。
虽说两边达成初步的合作,虞国愿意助力一二,但这不是做善事,还得她自己能立住才行。
桑河既然同意,并且带着圣旨返回,便是拿定了主意,也做好了觉悟,要去跟她的兄长叔叔们一争高下。
此举必然会有阻力,不过西蛮那么也有不少人愿意答应。
常年战争两败俱伤,西蛮国土小,土地也较为贫瘠,还是战败国,他们根本没得选。
必须感恩戴德的接下这个通商的机会,以谋求发展。
再说了,百姓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他们那群人上人还能压制多久?再不做点实际行动,只怕会引来起义。
一旦被逼得走投无路,势必会走上反路,一切都为了活着。
桑河把圣旨领了回去,虞国这边跟着颁布,配合她行事,成立一个皇商队伍,由军队护送进行贸易。
这些很有必要,一开始双方存在仇恨,彼此不信任,况且也得防着一些搞破坏的人。
皇商的消息一经放出,外界哗然一片。
以前没这样做过,如今摸石头过河,自然是观点不一,褒贬皆有。
而民间的声音,大多是因为对西蛮的厌恶和抵触,毕竟战事停歇也没多久,相互仇视的情绪不可能立即消退。
不过众人也就嘴上说说,谁都不想继续打仗了,至于做生意,谁爱做谁做。
也有人认为,这是难得的机会,自然要积极响应号召。
商人重利,只要是有好处的事情,都想抢着去尝试一番,尤其是皇商二字,占了个‘皇’呢。
有了这个名头,行事想必会方便许多。
因此,即便褒贬不一,依然有一大群人闻风而动,为争夺名额踊跃表现。
士农工商,以往商人低贱,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他们,顾寒阙的想法显然有所改变。
在政策上放宽一些,鼓励商贸往来,不过,税收一定要拉高了,越是大买卖,越要多缴纳税额。
一来为了充盈国库,二来是要遏制一些冒头的大商人。
一旦他富可敌国,不加以管束打压,变成庞然大物后一准容易生事,具体便是沾染权力。
钱与权,向来是很难割舍开的,人性本贪,财帛动人心。
忙到年关,今年祭祖一切从简,因为新帝登基时,刚祭拜过天地和顾家军英灵,今年便不必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