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沉沉楚天阔。”秋冬交替之际,天总是阴沉沉的,萧瑟的秋风吹来了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
在期中考结束后的这段相对轻松的时光,教育局、体育局、区政府有关部门举行了小学校际篮球联赛。为了不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连赛采取单场淘汰赛制。马城一小男女子篮球队不约而同的都是一轮游。马城一小女篮在南城小学以10比32大败而归。马城一小男子篮球队则是在主场以16比40耻辱地输掉了比赛。从比赛的一开始他们就被对手碾压。比分最大时被拉开到六比36。下半场中段,还出现了尴尬的一幕。队长郑昊居然出现无对抗受伤,更让人感到丢脸丢到姥姥家去的事—没有人能替补上场。三个替补队员互相推让,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敢踏上球场。全场观众都不敢首视,只觉得惨不忍睹。连裁判都看不下去,正想宣布比赛结束。就在这时,周星辰抢过了郑昊的队长袖标,和一名替补队员换了球衣,大踏步走上球场。周星辰当然无力回天,但他至少止住了球队的颓势,并且在最后的这段时间与对手打了个10比4。周星辰一人独得八分,5篮板,3抢断,2盖帽。最后时刻林进在周星辰的邀请下也披挂上场,虽然没有得分,但有一个漂亮的妙传,助攻冯云拿下2分。
学校广播正宣布—第三节课将举行女教师篮球比赛。在广播里讲话的校领导有气无力地说着,让人听来像是半死不活的,大概是最近的篮球比赛的连败,让他们连心气都输没了。广播播出的声音低沉而诡异,时而空灵时而魔幻,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噪音,还带着层层叠叠的回声。声音听来有点像人刚从冰窖里爬出来,说话上牙咬下牙的样子,也有点像电影里厉鬼找人讨命时的说话声音。声音己经够吓人了,广播室外的走廊上还挂着开笔礼上老师们穿着的朱子深衣,大红色的长袍,悬挂着微微随风摇荡,那场面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地狱之声’在播什么?”小白问乔丹,“广播坏了也不修,听起来就像鬼叫似的,都不知在说什么鬼话。”
“管他说什么呢。”乔丹漠不关心地回答,“有重要的事情会发微信。”
自称校园一枝花,人称校园大喇叭,综合起来成了校园喇叭花的潘老师说:“广播里说等会儿有女教师篮球比赛。”
“对呀,等会儿我们要去参加篮球比赛。”小白如梦方醒,瞬间就像打了鸡血般充满激情,“身后就是姥姥家了,我们可不能再败退了。”
潘老师听后呵呵笑道:“姥姥家前不是还有姥爷家吗?小白尽力就好,可不要太拼命了,怎么说不是还有男教师篮球队吗?”
“你是说指望猪大肠、胡萝卜、唐老鸭他们…”小白老师欲说还休。
“他们远征钱,可是立夏‘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誓言。”潘老师说。
“醉卧沙场他们就会,哪曾见过他们黄沙百战穿金甲。”小白转身对着乔丹说,“乔丹走,我们去准备…乔丹!你这是什么意思?参加篮球比赛,披头散发,戴项链,戴玉镯,穿连衣裙,高跟鞋,快跟我去换运动服。”
“放过小女子吧,白大爷。”乔丹可怜兮兮地哀求小白。
小白可不是那好说话的主,她二话不说,首接拉起乔丹就去往女生厕所。
乔丹被小白拉着踉踉跄跄地走着,嘴里可怜兮兮地叫着:“不要不要…”若飞亲眼所见拉着乔丹的人是小白,人们还以为乔丹被流氓掳走了。
“厕所没门。”乔丹说。
“少啰嗦,爷就是那门,我帮你挡门,快点换上。”
“你这算什么门?门框上剩下的木板都比你面积大。”乔丹对着小白说,“你还不赶快转过身去,女流氓。”
当马城一小五位老师走上篮球场时,给人的感觉是她们不是来比赛打篮球的,而是来选美的。她们一个个如花似玉,青春靓丽。她们身姿窈窕,体态轻盈。对手晨曦小学的球员见了纷纷退下场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算是认输了吗?”小白老师插着腰说,“没想到本小姐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晨曦小学的队长问:“你们不是拉拉队上台表演跳舞的吗?”
“你这是嫌本小姐太瘦了吗?”小白质问对手道,“待会让你们见识本小姐的厉害,就不会嫌你姑奶奶我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