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知道駙马还活著的事情,当时为何不告诉我?”
长公主充满幽怨的眼神紧紧盯著霍云州。
那双眼睛因为哭的太多而红肿,此刻看著有些嚇人。
霍云州轻咳一声,声音淡淡:“因为甜甜说不想告诉你,想小小的报復你一下,因为你在她的接风宴上责怪她了。”
长公主:“。。。。。。。”
嘖,还是个十分记仇的小孩。
“而且,就算告诉你也没用,人家死遁都不想跟你在一起,反而选择大楚的长公主,你应该想想你自身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迫切的想离开你。”
长公主愣住了。
她对駙马向来很好,他要什么她给什么。
从来没有一件事情不让他顺心过。
长公主想不通,便问了出来。
霍云御解释道:“长姐,男人是要面子的,虽然他是駙马,可他毕竟是入赘,什么都是你给,他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越是这样想越会想证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
霍云州更是直截了当:“所以他去了战场,遇见了大楚长公主。”
长公主:“。。。。。。”
她很难过,又十分憋屈。
“不行,我得去找他,否则我这心里不舒坦。”
长公主抹了一把泪,撩起裙子转身离开御书房。
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守身如玉,至今未再嫁。
可他呢,弃了她跟儿子,与大楚长公主在一起。
同样都是长公主,同样都是駙马。
到底有什么区別?
驛站內。
各国使臣都住在这里。
他们来祝贺大齐皇帝生辰,同时还有其他任务,所以暂时没走。
閔文这次作为大楚使臣之一,自然是住在驛站內。
他正在看大楚长公主给他写来的信,脸上掛著几分温和笑意。
这时,下人来报:“閔大人,大齐长公主求见。”
閔文握信的手微微一颤。
抬头看著下人:“谁?”
“回大人,是大齐长公主殿下。”
大齐长公主霍云瑶?
閔文心臟咯噔一下,正在犹豫要不要见的事情,就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怎么?你有本事欺骗本公主,欺骗皇上,欺骗大齐百姓和士兵们,却没本事见本公主吗?”
霍云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眼睛冷漠带著几分疏离和怨念,直勾勾的看著閔文。
閔文看到她,猛的站了起来。
呵退下人,这才看向霍云瑶。
霍云瑶走近閔文,声音如寒冰一般冷冽。
“呦,这不是本公主的駙马吗?什么时候成了大楚使臣,大楚长公主的駙马了?你不是死了吗?”
“閔文,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欺君之罪!”霍云瑶指著閔文,气的指尖都在颤抖,眼底满满的失望。
閔文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犯了欺君之罪,也知道自己死遁对不起霍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