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可不是嘛!咱们村现在可是出了名了,虽然没什么外人来过咱们村,但谁不知道桃花源出了个‘神农娘娘’!”
“听说怀远那边的百姓,还给清越和王爷立了生祠呢!”
“哎哟,那可了不得!”
宋清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王爷的功劳,我就是帮着打打下手。”
“王爷也是好人!”刘婶感叹,“要是没有他,岭南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清越啊,你跟王爷……处得还好吧?”
这话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周围几个妇人都竖起了耳朵。
宋清越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轻松:“挺好的啊。王爷人很好,对百姓也好。”
“那就好,那就好。”宋大婶笑着,眼神却在她脸上瞟来瞟去,“我看王爷对你……挺上心的。我们在赶集的时候都听说了,那天你脚崴了,王爷可是亲自抱你回房的,还守了大半夜呢。”
这事居然传到她们耳朵里去了?
宋清越脸一红:“婶,您别瞎说。王爷那是……那是体恤下属。”
“体恤下属?”栓子娘捂着嘴笑,“我怎么没见王爷体恤别的下属?”
“就是!尚武将军跟着王爷那么多年,也没见王爷给他敷过药啊!”
“清越丫头,你跟咱们说实话,王爷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妇人们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
宋清越被问得招架不住,连连摆手:“没有的事!真的没有!王爷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逗我们家姑娘了。”翠翠看出宋清越的窘迫,站出来解围,“姑娘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问。”
妇人们这才嘻嘻哈哈地转了话题,开始聊起过年要做的吃食,要准备的新衣,要贴的对联。
宋清越松了口气,悄悄摸了摸怀里那个锦囊。
金锁沉甸甸的,像一颗沉甸甸的心事。
她想起周于渊在马车里那张冷硬的脸,想起他说“男女授受不亲”时那别扭的语气,想起他递给她锦囊时那难得温和的眼神……
心里那丝暧昧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但很快,又被周围的喧闹声冲散了。
“清越丫头,你们家年夜饭准备做啥?”
“翠翠今年做了好多腊肉,可香了!”
“我家的新棉被己经弹好了,软乎乎的!”
“对了,屹哥儿屿哥儿说,过年要给大家写春联呢!也不知道他们跟王掌柜学写字学成了没有!能不能写春联呀!”
“要我说还是让清越丫头写,过两年再给屹哥儿和屿哥儿写,不然写不好要把红纸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