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你大可真心回应。”
洛云裳沉默了几秒,回道:“夫君……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怎么?你喜欢自己的亲爹?”
“没有……”洛云裳否认道,“恋父之事我也曾听闻,但是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可这不是很奇怪吗,我对父亲没有那种感情,却还是做了这种事,还……觉得快乐……”
她有些混乱,前世的记忆中,也曾体验过政治联姻或者遭人凌辱,与没有感情的人交合,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是这一世的身体有什么不同吗?
“并不奇怪,单纯的享乐罢了。”夜君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知道这大概和自己给她的双修圣体有关,原本只是打算给自己用,没想到还对她恢复道心有帮助,“我虽然不喜你对他人怀有爱情,但是身体上的享受我并不芥蒂。”
夜君城也觉得自己不算很正常,明明独占欲不低,却对身体上的出轨并不介意。不过这就顺其自然了,随心所欲就行。
“说来惭愧,莫说爱情,曾经我对父亲连亲情都很淡薄……”洛云裳轻叹一口气,“失去修为之后,才知道亲情的可贵……我是不是很下贱,落魄的时候才想起家……”
“嗯,是挺下贱的。”夜君城并没有反驳。
洛云裳闻言心中一紧,但是脸上却浮现了淡淡的红晕。
“所以你昨晚的事一半是享受一半是自虐,你心中有愧,这也是一种发泄方式。我不介意你做这些,对你有好处,那也算好事。”夜君城停止了传音,让洛云裳一起来吃早餐。
穿着透明纱衣的洛云裳与洛山河一时间陷入尴尬,她感觉得到父亲时不时看她的目光,脑中回响着夜君城那句“挺下贱的”,心中突然浮现了一种诡异的思维:“我是下贱之人,父亲愿意看,那是对我的恩赐,不该拒绝……”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对啊……我本就是夫君的贱妾,一介玩物罢了。”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夜君城看着系统传来的提示,不由得一愣。
难道这洛云裳道心破碎的真正原因,是前世记忆的枷锁?
百世轮回积压的不甘与仇恨让她逼着自己不停走在女帝的道路上,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道心破碎是必然的结果。
如今她因此心理扭曲,接受自己不再是女帝,更甚一步,接受低贱的自污,反而获得了解脱?
和洛山河的苟且之事不是她快乐的真正原因,而是乱伦带给她的罪恶感与身体的快感融合之后,让她确信,让她坚定自己的“下贱”,反而念头通达了。
当时自暴自弃说做我的小妾,或许也是她潜意识中的自救手段?
“说是想与父亲和好,结果无心插柳,还是拿父亲做了工具啊……”夜君城不由得想到。
不过这只是他心里的过度解读罢了,感情的事没有那么清楚,如今父女有和好的迹象,那就是好事。
洛云裳坐在夜君城的右侧,双腿微微蜷起,膝盖轻轻并拢。
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裙搭在她的肩膀上,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中部。
胸前的布料因为布料单薄而紧贴着肌肤,能清晰地透出两团嫩滑白腻的柔软轮廓,顶端的两粒小点也隐约可见。
“爹,粥要趁热喝。”她低声说着,用瓷勺舀起一勺粥,吹了口气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说话时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低垂,似乎在掩饰什么。
洛山河坐在对面,手里捧着那碗粥,目光时不时瞥向女儿的方向。
起初是不经意的一瞥,但很快变成了刻意的逡巡——视线从那张清秀的脸庞滑到锁骨,再到胸前那道深深的阴影,最后落在裙子下若隐若现的腿根。
“啊,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他接过碗时声音有些干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洛云裳垂着眼继续喝粥,但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灵食,咀嚼的动作很慢,胸前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那薄纱般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稍稍上移,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耀眼。
洛山河的目光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一直盯着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喝粥的动作明显放慢了,一只手悄悄放在桌子底下,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