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嗯……和泉守咬她那一口是真的疼。
不要再doi的时候咬人好不好,我们这边没这个规矩!
咬是真的会疼的!
想到这个,被咬的脖子和锁骨、胸口都在隐隐作痛,这不是仅仅针对和泉守,还有源氏两个。
她正在心里控诉,髭切和安宅切也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髭切阴沉着张脸,显得不太愉快,赤锦有些心虚的目光故意绕开了他,落到安宅切身上,她眼睛亮了一下。
新刀昨天刚公布今天就来本丸了。
像得到什么暗示一样,安宅切微笑着,从善如流的上前,还没有轻装的新刀,穿着内番服,手里捧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明亮的紫瞳落在她的轻晃的瞳仁中。
“主人,我的名字是安宅切,是一把日常用刀,任何差遣,都可以尽情吩咐我。”
69。
“和泉守怎么样,他在哪儿。”她润了嗓子,坐在床上,背靠软垫。
“兼先生没事,主人呢,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堀川国广接过水杯,安宅切沉默地看了眼坐在床沿,身材矮小的胁差少年,他占据着比近侍膝丸还要有利的位置,赖在她身边不走。
为了什么?
替发疯伤害到主人的搭档赎罪吗。
好没意思。
安宅切看她眉眼柔和,温柔安抚情绪紧张的堀川国广,顺着她眼角下的泪痣,目光悠悠滑到她的侧颈,齿痕相当清晰,应该是用了很大力气咬的。
他不由得挑眉:真是太粗暴了。在这么娇嫩雪白的肌肤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主人一定很疼。
如果不能好好做出相应惩罚,不就是在变相鼓励他们犯错吗。
但安宅切语气如常,保持着那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主人,有关和泉守兼定,他清醒后都交代清楚,但还是一些细节,或许是主人比较清楚……”
说到这个。
髭切单手撑脸,歪了歪头,薄金色的短发擦过脸颊,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无辜软绵,但甜蜜的声音里暗藏锋芒。
“主君,接下来要看你定夺了。”
……
其实这很好理解。
如果是一开始,在寝当番前,她就已经偷吃了源氏兄弟和则宗,那和泉守兼定纯粹是个意外。因为登陆BUG,碰到[个体异常]的和泉守,才有了这次被强制的走向。
而且,还被在场另外四个都知道了。
这样就瞒不下去了。
她对和泉守的[个体异常]很感兴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个体异常],[异常解除]的时间是在他们doi后,以及为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主线任务的进展居然有了20%。
这就很好品了。
在此之前,她有怀疑过理性即将丧失的和泉守是不是处在灵力失控的边缘,但由于缺乏相关资料,她还想到过其他原因。但看到面板上的[异常解除]和主线进度20%,她还是隐隐多了某些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