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懒得讨价还价,他一向是扔下报价,对方只有同意和死亡两个选项的那类人。
琴酒拎着加茂家里拿出来的咒具,转身离开。
禅院真依松了口气,每拖延一分钟她就更担心一些,真希能不能坚持下来?
好在她们在咒术上是同一个人,只要她的咒力没有突飞猛进,真希就一定还活着。
安室透看着望眼欲穿的禅院真依,试探着问:“禅院小姐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自己也一起去看看呢?是因为用「反转术式」治好的伤还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禅院真依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这样的废物,去了也只能给他们拖后腿而已。”
赤井秀一突然开口问:“在御三家里,天与咒缚都是这个定位吗?”
禅院真依微微抬眸,用眼尾余光看向他,用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漠口吻说:“我和真希这样咒力低微的才是废物,真正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只是垃圾而已。”
“可是,天与咒缚那么强……”江户川柯南满脸匪夷所思。
禅院真依说:“因为没有咒力。真希戴着眼镜才能看到咒灵,跟普通人没有区别。”
见识过琴酒实力的普通人们:……
“这把枪能借给我吗?”赤井秀一指了指禅院真依腰间别着的手枪。
禅院真依愣了一下,挑眉看向赤井秀一:“你是咒术师?”
“不是,是普通人。”赤井秀一这么说着,嘴角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还觉得挺有意思,大概是从来没这么自我介绍过。
他朝着贝尔摩德伸出手。贝尔摩德冷着脸把自己的眼镜扔给他。赤井秀一戴上眼镜,看向禅院真依,气定神闲地说:“这样就不是了。”
禅院真依沉默地看着他。
江户川柯南给赤井秀一敲边鼓:“赤井先生的枪法很厉害,我们从东京出来,他射杀了好多咒灵。”
西宫桃惊叹地看着赤井秀一。
禅院真依的眼波微动,伸手递出自己的手枪:“虽然枪是咒具,但是子弹还是得用咒具,我之前用了一颗,这里还剩下五颗。”
安室透虚心请教:“那枪是不是咒具还有什么分别?”
禅院真依说:“我有咒力,可以用咒具手枪为子弹附上咒力。”
赤井秀一接过手枪,朝着禅院真依颔首示意。
江户川柯南图穷匕见:“赤井先生,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男孩。”赤井秀一意味深长地说,“这里更需要你。”
江户川柯南思考了片刻,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灰原的身份和她的术式……他朝着赤井秀一郑重地点点头。
灰原哀在江户川柯南身后抬起头,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她看着江户川柯南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就让对方这么以为好了,免得跟上去冒险,那可不是他能接受的杀戮场合。
赤井秀一朝着禅院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