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锦衣卫衙门,霍齐安正处理公务,一名锦衣卫脚步匆匆地走进来,是锦衣卫千户孙奇。他来到近前,躬身行礼道:“大人,何公子并未回府,先是去了永盛牙行,又去了天香楼。”
永盛牙行和天香楼都在衙门附近,距离这儿也就两个路口。
霍齐安抬眸,问道:“他去牙行做什么?”
孙奇答道:“何公子应该是想买宅子,在柜台前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买宅子?”霍齐安的眸光暗了暗,他想搬出淮安伯府,“看中了哪座?”
“何公子只是看了看,并未选中哪一座,似乎是没有银子。”
他在淮安伯府的日子不好过,吃穿用度全靠那点俸禄支撑,能维持日常开销已然不错,哪还能有什么存银。
“在天香楼又发生了何事?”
“在天香楼遇到了侯府三公子,与三公子发生了口角。”锦衣卫将天香楼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三公子被气得不轻,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何林秋仗势欺人的模样,孙奇便忍不住扬起嘴角,身为锦衣卫,他见过太多仗势欺人的人,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仗势欺人得这么可爱。
霍齐安瞧着他嘴角的笑意,感觉异常碍眼,道:“近日的操练有些懈怠,明日起增加半个时辰,以备皇上寿诞。”
孙奇愣了下,困惑地看向霍齐安,却在接触他的眼神后,畏惧地垂下头,道:“是,属下领命。”
“三公子还未成亲,便有了外室,对与他议亲的谢小姐不公。”
“啊?”孙奇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明白了霍齐安的意思,“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那个少年,查清楚他的身份。”
“是。”孙奇等了一会儿,方才转身离去。
霍齐安瞧了瞧窗外的天色,起身离开衙门。待他回到霍府,便直接去了海棠院,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在躺椅上睡着的何林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加上了一层天然滤镜,美得惊心动魄!
霍齐安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体温正常后,弯腰将他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回卧房。
“他身子不好,以后不要让他在外面睡。”
“是,主子。”
“午时的药可按时喝了?”
“喝了。”
“午饭用的什么?”
“清蒸鱼、素三锦、四喜丸子和鱼香肉丝。公子今日心情好,用了两碗饭。”
“下午让太医再来一趟,给他诊脉。”
“是,主子。”
霍齐安刚离开,何林秋便醒了,只是他没问,陶旺和谭明便没说。
“你的意思我是被人抱进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