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树无奈:“怎么成小狗了,都说了你没有错,错事都记在法律上了,像是诈骗啊,故意伤人啊,囚禁啊什么的,这些事情你都没做,怕什么?”
程雀枝:“……”
他忽然僵硬了,不敢再去蹭柯玉树的手。
因为这些事他都做了。
诈骗,代指欺骗玉树;故意伤人,代指他曾对庭英下手;囚禁,代指他曾对柯月叶动手未遂。
卷卷有他名,一样不落。
柯玉树又起了坏心思:“我未婚夫是好人,之所以跟你联姻,是因为你足够沉稳,足够成熟,这样很好。”
柯玉树夸得很起劲,程雀枝是一个字都听不得,他心中又酸又涩,连忙阻止了柯玉树的夸奖。
“好了,玉树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睡吧,睡醒我们就到了。”
程雀枝默默缩回了自己的位置,破天荒地给柯玉树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看起来十分体贴。
柯玉树:呵。
航班到站,程雀枝手下人从经济舱出来,为两人取托运过来的行李。
行李不多,程雀枝也没让柯玉树动手,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小心点,容易碎。”柯玉树说。
那个放着半身陶偶的行李箱,柯玉树特意让李阿姨包得很仔细,普通搬运是不会弄碎的,但柯玉树这么担心,程雀枝心中忽然又升起了恶念。
他让手下人把半身陶偶搬上车,然后一行人前往他定好的居所。
“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在有点海拔的郊区,玉树你应该会喜欢,那里没什么人,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程雀枝说。
那是只有他和玉树,是两个人的世界,程雀枝打算自己照顾柯玉树。
从前程雀枝肯定给玉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私奔后,他觉得痛改前非,做一个二十四孝好未婚夫!
程诲南能做的事,他也能胜任。
“嗯,知道了。”柯玉树淡淡回答。
他一向这样逆来顺受,无条件接受未婚夫的所有安排。
住哪里都可以,反正柯玉树现在看不见,对环境的包容力很强。
抵达院门,果然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柯玉树还听到了鸟叫,颇有闲趣。
下属搬东西,程雀枝找了个木椅出来放在院子里,让柯玉树坐着等。
“要不要先打开陶偶看看?毕竟是托运,我担心有什么损伤。”程雀枝建议。
柯玉树点头,程雀枝让人拆开包装,搀扶着柯玉树走到门口,只是人还没到呢,就听到陶瓷碎裂的声音。
下一刻,程雀枝大怒:“你们干什么?找死吗?”
柯玉树茫然:“陶偶碎了吗?”
……真是一套丝滑连招。
程雀枝忍着笑说:“嗯,对不起,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力,碎成粉了。”
柯玉树:“……行。”
服了。
程雀枝:嘻嘻。
他还想笑,十分嚣张,刚才还是暗爽,现在演都不演了。
柯玉树又说:“没事,碎了就碎了吧,反正是你的脸,下次再照着你的脸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