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太郎:“别这样说童磨大人,他只是单纯的脑子有问题而已。小梅你千万别学他。”
梅:“可是柚月姐姐让我以后继承童磨大人的事业,那我岂不是会变得和童磨大人一样吗?”
谢花太郎:“如果有人一直对你抱怨他生活中不快乐的事,你要怎么安抚他呢?”
梅:“让他死远点,别来烦我。怎么了哥哥?”
我:……小梅要是当上教主会饿死吧?
谢花太郎:“没什么,梅你还是不要继承童磨大人的事业了,以后哥哥养你。”
梅:“好耶!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哇。。。小孩子可真好糊弄,要是大的那个也这样好说话就好了。
谢花太郎晃了两下手中的信封。
“柚月姐这个信你还没看呢。”
现在就连谢花太郎也喊我姐姐了,我果然是一个值得依赖的大人呀!
我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信封,再揉揉他的头发。
“去和小梅玩一会吧,梅!不要在童磨脸上画画呀!”
童磨:“柚月酱你干嘛阻止她呀,这孩子刚刚说要帮我把教徒全部都揍一顿呢!”
“梅还是小孩子呢,觉得你不开心了,就想帮帮你。”
我拿起手帕帮童磨擦去笔划过的痕迹,又把刚拿到手的信拆开。
“让我来看看炼狱崇拜的主公大人写了什么给我。”
……
“清水小姐:
我是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澄哉。请原谅我们第一次交流是在纸面上,因为重要的事实在太多,所以寒暄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失礼之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们居住的那个村落里面百姓的安全。如果不出我的意料,鬼舞辻无惨将会去那个村子。只因这千百年他都在寻找一种名为蓝色彼岸花的植物,根据下弦鬼的说辞,他可能认为蓝色彼岸花就在那个村子里。所以无惨他必然会采取行动。我已经安排了剑士们带领村民们搬家,也在白天彻底搜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蓝色彼岸花。”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紧,无惨是一个强大又棘手的敌人,这是毋庸置疑的,手无寸铁的荻野奶奶他们只会丢掉性命!还好产屋敷已经预料到了。
“我知道清水小姐你对我们鬼杀队心存警惕,但鬼舞辻无惨并不是一个弱小的敌人,他会忍耐,会伪装,鬼杀队失去了他的行踪几百年了,但就在日耀日的夜晚,他可能会现身。按照我们的情报,无惨一旦死亡,所有的鬼都会消失。鬼杀队最强大的剑士们已经集合,将在日曜日和无惨开启决战,希望清水小姐能够和我们达成一致的合作,期待你的来临。----产屋敷澄哉”
我就知道!炼狱那样浓眉大眼的人都很会拿捏人心,更别说他崇拜的的主公了!产屋敷澄哉,我记住你了!
童磨:“你要去吗?柚月酱,日曜日就是今天了。无惨大人肯定是不会被他们打败的啦~不用担心我会消失的。鬼杀队现在既没有开启斑纹,也没有出现日之呼吸的传承者,无惨大人不可能会输啦~”
童磨的头枕在我的腿上,随手把玩着我的头发,姿态放松,一副这件事和我们无关的模样。
童磨,你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吗?我怒气冲冲的从他手里夺走我可怜的头发。
“那我就更要去了,他们这不是明摆着要送死吗?还是因为我。我不想有人因为我的缘故死去。”
童磨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腿蜷缩起来,因为只要腿一移动就会被太阳晒到,可是他本人并不在意,还慢条斯理的继续劝我。
“虽然你能很轻松的杀掉大部分鬼,但是下弦和普通鬼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而下弦和上弦更是天壤之别。无惨大人更是断层的强大。”
我无奈,只好继续往房屋里继续挪了挪,好让某鬼不要被太阳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