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这是什么地方……冰里的洞穴吗?”
没有水声说明她没掉到海里,因为实在太黑她也不敢贸然向前走。
好在她穿过的那层地方的确不厚,更薄的地方透过了微微的光亮,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些裂缝什么的透出的光。
总之,在三月七适应了黑暗之后,靠着这一点点光亮,弓箭手的优秀视觉也足够让她看清这里的构造。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我要求也不高啊,只要别碰上怪物就行!”
三月七心跳都加速了几分,她手里握着自己的爱弓,缓缓靠近眼前散发出微弱力量的地方。
四周非常的安静,完全不像是有活物的样子。
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环境,三月七在这里看见不少像铁管一样的人类建造物。
距离足够近了,她总算看清了将自己吸引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透彻的寒冰之下,即使附上了一层薄霜也能看清,那里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手臂挂着一枚盾牌的成年男性人类。
对方毫无声息,似乎已经沉入了永恒的安眠。
“欸欸!现在该怎么办原来真的是人吗咱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怎么救你啊话说这样人还能活吗!?”
三月七除了急的说话都不带喘气的,其余什么也做不到。
她现在要是有救人的本事,就先把自己给救一下了!
“啊——咱也是来找人救命的,这怎么还找到个更需要抢救的……”三月七抱着脑袋头痛道。
太好了,现在他们可以组成冰块求救小队了,这样一想这个陌生人都变得亲切起来。
同病相怜了,家人们。
三月七在原地又是转圈又是哭笑不得,总感觉形势更加严峻了是怎么回事?
列车的大家,菜菜捞捞(帕姆哭哭。jpg)。
出于保险,三月七并没有动对方身上微弱的力量。
一是怕动了,人因此真的没救了她罪过可就大了。二是因为等她搬来救兵,还要靠这点力量给指路捞人呢。
“希望你能撑住啊,我要是能找到帮手就回来救你!”三月七蹲在对方身边叹气道。
对方听不听的见不要紧,她主要是给自己打气。
一个人的开拓之路刚开头就遇到这么大的困难,真是让人压力山大。
下一个能感受到的地点就有点远了。
但幸亏这个状态的三月七完全没有疲惫的概念,距离什么的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下次再见,这位不知名的先生。”她走之前还不忘告别,“咱会尽量去找人救你的——但不打包票的啊,毕竟咱也是自身难保啊……”
小三月靠谱,但只能靠谱一点点。
这个形势下,她心里也是没底,安慰的话都不敢说太满。
“哎呀,我、我会努力的!”三月七咬牙道。
走了走了,还是赶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有什么转机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