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到,沈时宜甚至能感受到二人身体摩擦产生的体温。
五指向后拢起长发,简岁安偏头,“你打算站着睡觉吗?”
“谁站着睡啊?我又不是倭瓜。”
小心把学习资料下载好,沈时宜打算晚上有空练习下。
“你是笨瓜。”简岁安勾唇,迈开长腿。
沈时宜追上,“你是呆瓜。”
“你是傻瓜。”
“简岁安!”长靴噔噔噔随着简岁安飞奔到二楼卧室门口,沈时宜堵在门前,“你再骂我句试试?”
乜着沈时宜气得通红的小脸,惦记着沈时宜刚刚才哭过,简岁安压住嘴角,郑重地朝沈时宜鞠了一躬。
“我是傻瓜。不气了好不好?嗯?”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沈时宜吃了一惊。
简岁安还从没对她这样好脾气过,沈时宜小尾巴要翘上天,薄背贴在门上,“不好。”
“不好?”简岁安眯眼,笑里藏刀。
她实在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好啦,进去啦,好累哦。”简岁安强压怒火。
沈时宜摇头,小鹿眼亮晶晶的,“不让你进,求我,我让你进。”
努力撑起笑意,简岁安保持仅剩不多的体面,“怎么求你呀?”
“你说……”沈时宜吐吐舌头,一下子笑出声,“你说,时宜姐姐,让安安进去嘛~安安好累哦,好姐姐,安安求求你啦!”
“呵。”简岁安挑眉,“沈时宜,你比我小。”
沈时宜嘟嘴,“就得叫我姐姐,叫一声我开心了,就让你进去。”
蹬鼻子上脸是吧?
简岁安咬牙,趁沈时宜得意忘形时,猛一用力,掐起她的细腰,生生把沈时宜扛了起来。
脚尖勾住木质门,“砰”地一声使劲带上。
紧接着,沈时宜就被丢到床上。
冷冷抱胸站在床前,简岁安睥睨床上那张花容失色的俏脸,异样的冲动点燃。
艰涩吞咽,简岁安用力掐了下虎口,疼痛制裁了她越轨的渴望。
“疼!简岁安,你是牲口吗?”沈时宜捂着后腰,骂骂咧咧从床上爬起来,“不叫就不叫呗!凶屁凶!”
“谁让你犯贱。”
站在灯光下的脸晦暗不明,在沈时宜察觉不到时,简岁安的唇角悄悄扬起。
“我就犯贱。”
“我乐意犯贱,我贱骨头不行?”
挑眉,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简岁安的目光流转到沈时宜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零下十几摄氏度,沈时宜只用腿套遮住半张大腿,上面裸露的部分,被冻得发粉。
不由自主地把掌心盖在沈时宜的大腿上,摩挲着,直到沈时宜身子抖了下,简岁安才收回。
不着痕迹说,“不怕得老寒腿?”
“怕什么。”沈时宜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