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洗一下?!
颅内瞬间炸开,沈时宜捂住通红的脸蛋儿,嘴唇被咬到失色。
简岁安让她帮忙洗澡?
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帮她洗澡啊?这会不会太亲密了?
沈时宜又开始新一轮的头脑风暴。
可惜,这次的风来得太猛,跟龙卷风似的,把沈时宜脑袋瓜装的东西都摧毁了。
沈时宜是凭借肌肉记忆挪到浴室门口的。
“咳。”
“咳咳咳。”
郑重其事敲了两下门,沈时宜安静把耳朵趴在门口等待。
“磨蹭什么呢?”
浴室内的声音再度响起,除了烦躁,沈时宜没听出其他情绪。
小心翼翼把浴室门溜了道缝,挪蹭着,沈时宜推开浴室门。
“洗发水帮拿一下。”
只是很平常的光景,浴室内的简岁安身上披着纯白浴袍,细长的小腿还挂着水珠,受重力影响,不断滑落。
再没露其他地方。
“拿洗发水呀……”
递给简岁安粉色的瓶子,沈时宜想着,简岁安大费周章叫她进来,就为了拿一瓶洗发水吗?
“还有。”简岁安咬唇,犹豫着开口。
还有!
沈时宜脊背一僵,竖起耳朵听着。
“还有什么?”娇软的声音添了些害羞。
“帮我洗一下头发,不方便。”转过身,简岁安水汪汪的大眼睛敛起,白皙透亮的脸蛋儿被水蒸气烫的发红。
“喔。”
慢慢朝简岁安靠拢,每走一步,沈时宜便觉得,燥热一分。
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是……
沈时宜还从没给简岁安洗过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过简岁安柔顺的发丝,沈时宜整个人烧起来。
那股牛奶气味,浓郁得像,沈时宜正置身于巨大的牛奶浴缸中,很香,很甜。
指尖缱绻,沈时宜把简岁安的发丝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打着泡泡。
发丝和沈时宜的掌纹摩挲,产生令人发痒的颗粒感,痒到沈时宜心里,耳朵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
不受控制地,沈时宜撩起简岁安侧颈如瀑布般的发丝,凑近,闻了闻。
灼热的呼吸吹进简岁安的耳朵里,惹得她耳根发红。
三指抓住洗手台,简岁安舔了下唇珠,哑着声问:“沈时宜,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