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简岁安蹙眉。
指尖向回抽了下,没出来,简岁安呼吸加重,俏脸染上红晕。
不情不愿撒开,沈时宜修长的手指拧开褐色药瓶,棉球伸进去蘸了两下。
“嗯——”
棉球触碰伤口的瞬间,身下的人薄背剧烈起伏,攥着抱枕的指尖发白,手背却粉红粉红的。
简岁安太怕疼了。
沈时宜轻轻皱起眉头,大眼睛敛起,嘴唇凑上去,又朝简岁安的伤口吹气。
湿热的气流顺着简岁安的伤口,溢流而上,到了简岁安的侧颈、耳根、下颚。
几乎要咬破嘴唇,简岁安的呼吸无法再继续控制,不多时,便软在床褥,呼哧呼哧喘起来。
“别——别吹——”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谁让你非要见义勇为呢?都什么年代了,还当好人,又不会给你颁大红花。”
“救人的时候劲劲儿的,这会儿倒怕起疼来了?”
嘴里数落着,眼里心疼着,沈时宜忍不住将手指按在简岁安的皮肤上的伤口边缘,上下温柔滑动。
“闭嘴。”简岁安的眸色一沉,牙齿松开粉红的唇瓣,咬了咬后槽牙。
扬手捏一把简岁安的脸蛋儿,沈时宜犯贱道:“就不闭嘴,说不得你了还?”
合上眼皮,简岁安重重吸了一口气。
再度睁开时,简岁安猝不及防转身,身子正对沈时宜。
一双手又快又准,简岁安精准薅住沈时宜的前刘海还捎带一撮垂在耳侧的发丝。
“啊——”
沈时宜拼命嚎起来,简岁安下了死手,沈时宜也不客气了。
一只手环住简岁安的后勃颈,死死握住,另一只手去扯简岁安的耳垂。
“松手。”简岁安抿唇。
沈时宜咬牙切齿,“你先松。”
“你先。”
“你先。”
“啊——简岁安!”
简岁安力道又加重了些,扯得沈时宜脑袋直往简岁安身前凑,差一点儿,沈时宜的嘴唇就触碰到了简岁安的锁骨。
“呼——”沈时宜重重吐了口气。
灼热的气息喷在简岁安的胸前,原本冰凉的空气被赶跑,突如其来的湿热,让简岁安浑身一颤。
嗓子里轻哼一声,简岁安率先松开手。
这样近距离看着简岁安的肌肤,实在有点儿近了。
近到沈时宜几乎能细数简岁安雪白细腻肌肤上的每一道纹路,看到简岁安随着呼吸而抖动的细微毛孔。
视线向下,沈时宜俏脸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