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听到付千屿口中的女孩凌凌,没有来送她。
“她怎么没来?”
今天不是周末吗?
“她……我们吵架了,她觉得我把她丢下了。”
付千屿抓着行李箱的指节泛白,嗓音也沙哑了不少。
……
她点燃一支烟,天台上,与凌凌面对面,听她的质问,听她的崩溃,
许久,才漫不经心地轻佻眉眼说了一句:那又如何?
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狠狠踩在脚下:不许再抽了!能不能认真听我讲话?!
付千屿嗤笑着想像从前一样伸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却被人躲开,
她尴尬的手刚伸出来就停滞在半空,最后悻悻收回来。
“你在这里好好读书,考大学,将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才是你最大的事情。”
她冷冷地直视着凌凌流泪的眼睛,逼着自己说出更痛的话:
“你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女孩子,不努力读书,难道要回去继续当童养媳吗?别再谈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了,小妹妹,你才18岁,懂什么是感情吗?你对我,充其量就是寻找你迷失的母爱,明白吗?别用你那青春的荷尔蒙去想象多么美好的爱情了,你会有你真正要爱的人。”
“你说过你会等我长大的!你说过的!”
凌凌呜咽着死死抓住她的衣角,蹲下身体小声啜泣。
付千屿崩溃地转过头不去看她,她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住此刻的冷静,心却不受控制的如万针刺入,痛得她无法呼吸,大滴大滴的泪在她眼眶打转,她借着烟雾缭绕,狠狠抹了一把脸。
这小孩怎么冥顽不化?!非要她说最难听的吗?
她转过头,再度挂上慵懒风情的笑:
“小妹妹,姐姐年纪大了,跟你耗不起了,姐姐要嫁人的。”
你还年轻,甚至没有谈过恋爱,我怎么可以就把你留住。
你的人生还有太多可能,不能因为一时的悸动而止住脚步,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你。
她走了。
她又拿出一支烟,颤抖着衔在嘴里,打火机拿出来,又放回去,许久才夹着烟颓然的放下手。
起风了。
风带起凌凌刚刚紧攥的衣角,带走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
她攥住那片衣角,低下头,紧皱的眉眼间,有清清的流水在蜿蜒。
……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付千屿喃喃道。
“嗯,老师们都说,她适应的很快,学习也没落下很多,相信能考个不错的大学。”
“她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