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杰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卡被拒了……”
宋依然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原来父亲说的是真的。停卡、收权,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又看了看扔在沙发角落的那个破损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包。
这些曾经象征着她荣耀和地位的东西,现在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
没有了钱,没有了权,没有了爱。
她宋依然,还剩下什么?
剩下的,只有这一身的伤痛,和满腔无处发泄的恨意。
“许、初、愿……”
宋依然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个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嚼碎骨头般的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我众叛亲离,你却能母慈子孝、夫妻团圆?凭什么我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舔舐伤口,还要被个鸭子羞辱,你却能高高在上地享受我的男人?”
如果不做点什么,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她宋依然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时候。
既然我己经身处地狱,既然我己经一无所有。
那么,许初愿,你也别想好过。
大家一起死吧。
宋依然颤抖着那只完好的右手,从满是玻璃渣的地上捡起手机。屏幕己经裂了,像是一张破碎的网,正如她此刻的人生。
她点开通讯录,翻到了最底层的一个号码。
没有备注,只有一个黑色的骷髅头符号。
这是她这几年养在暗处的一把刀。
五年前,顾氏那次核心数据泄露,那个要把偷盗罪名栽赃给许初愿的局,就是这群人配合她做的。这是一群亡命之徒,只要钱给够,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阴沉、沙哑,仿佛砂纸磨过桌面的男声,背景里是嘈杂的电钻声和重金属音乐,透着一股亡命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