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报与次日送达的报纸将宾州的风暴传遍全国时,其他产煤州的权力办公室里,气氛也各不相同。
西弗吉尼亚州,州长官邸。
州长罗纳德放下了手中的《查尔斯顿每日邮报》,上面转载了陈时安演讲的核心内容。
他靠在厚重的皮椅上,望着窗外起伏的阿巴拉契亚山脉,久久不语。
他的幕僚长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需要回应吗?”
罗纳德州长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回应什么?赞扬他?那我们州过去十年死去的矿工算什么?
谴责他?那不正说明我们不在乎自己矿工的命?”
他揉了揉眉心。
“这个陈……他不仅动了宾州的奶酪,他还把一面镜子,举到了我们每个人脸上。”
他顿了顿,下达了一个模糊却意味深长的指令:
“让我们的人……低调接触一下宾州‘复兴基金’和‘工人援助通道’的详细条款。不要声张。”
肯塔基州,列克星敦。
在州议会大厦的一间办公室里,分管能源与劳工的副州长将《路易斯维尔信使报》摔在桌上。
“哗众取宠!不计后果!”
他对几名顾问低吼。
“他用煽情代替政策,用死人绑架民意!我们绝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一位年轻的经济顾问迟疑道:
“可是长官,我们南部几个县的矿工社群己经在议论了,工会那边也可能……”
副州长打断他:
“那就加强沟通!”
“强调我们的‘渐进式安全改进计划’和‘经济多元化长期战略’。告诉民众,我们追求的是稳妥的变革,不是陈时安那种破坏性的‘休克疗法’!”
但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被逼到墙角的焦躁。
陈时安拔高了“有为”的标准,让一切按部就班的常规操作,显得苍白无力。
怀俄明州,夏延。
相对于东部的沉重,这位以露天采矿和能源出口为经济支柱的西部州长反应则更具“商业理性”。
他在阅读简报后,对下属说:
“宾州的事情,是东部的、是地下矿的、是旧工业模式的问题。我们面临的是不同的挑战。”
然而,他随即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