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观察过后,陈清自然看清了眼前张维清的修为。
是师父的数倍不止。
反观张维清,他并没有在陈清身上感知到任何气息。
但就在陈清刚才抬眸的一瞬间,他感到一股被人看穿的窥视感。
由于时间极短,甚至让他一度认为是自己最近时常出现的错觉之一。
他对于自身的修为和道境,还是有着相当自信的。
放眼当今天下道门,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即便是天纵奇才如师弟陈寻道,当年也未曾真正超越过他。
如今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连半点修炼痕迹都无的师侄。。。。。。
张维清心中微微摇头,暗笑自己太过敏感。
怎么会呢?
“既是师弟的徒弟,自然也算是我龙虎山一脉的弟子。”张维清收敛心绪,目光重新落在陈清身上,语气变得诚恳而郑重,“你可有兴趣,随我回龙虎山修行?你师父当年的功法心得门中皆有收录,如今交还于你,物归原主,再合适不过。”
他看着陈清身上没有半分修为气息的模样,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终究,是自己对师弟的徒弟期待过高了。
道门修行,讲究天赋、心境与时间打磨,三者缺一不可。
这也是为何道门传承日渐式微,远不如诡异游戏带来的“玩家”体系发展迅猛。
寻常弟子,在陈清这个年纪可能还在磨练道心,或者刚刚入门。
并不是谁都像自己的徒弟一样,天赋异禀。
张维清看向主殿内的灵位,苍老的面容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哀伤,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若非因为晏文渊那场乌龙事件,自己亲赴西江城,又机缘巧合遇到张九渊,从他口中得知师弟的下落。。。。。。
否则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师弟的下落,也不可能知道师弟已经去世八年之久。
“何至于此啊。。。。。。师弟。”张维清闭了闭眼。
不过如今,遇到师弟最后的传人,他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无论这年轻人天赋如何,根骨怎样,终究是师弟留在这世间的唯一传承。
师弟未来得及教授的东西,便由他这个师叔来补上吧。
陈清看着行为有些怪异的张维清,不由感到一阵茫然。
他下意识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张九渊,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这位师叔。。。。。。是怎么回事?
在世俗和诡异游戏里走了一遭,陈清如今对于自身的实力层次,已经逐渐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所遇所见,没人能让他感到真正的威胁。
师父的手段,他已经融会贯通,这还需要去修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