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是外婆的手杖
磨出手痕了
驻地的声音萦绕枕际
是妈妈的手纺车
季节串成白色的弧圈
眼睛升起希冀
如今
手杖长成四方的墓碑
手纺车织起层层皱纹
纸烟熏黑黄昏
夏季的酒杯溢出星星泪
长成无数白色的牵牛花
别在发际
岁月是镁光
焊接一个又一个
人生
1988。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