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那日初晓破瓜贼子竟是程延,更是妒得怒火中烧,体内暴虐捣毁一切的冲动蒙蔽了双眼。
如今想来,错错错,处处他错。
她说的在理,为何他可以与妓子误会从从,她却任他摆弄?不过欺她年幼罢了。
她破瓜之时尚幼,又怎堪知床第之事,定是受得程延那贱种哄骗方稀里糊涂失了身。
林璋此时如醉方醒,心头痛苦,只求她快快好起来,任他如何也可。
“玉儿,别怪爹爹……”
话一出口,林璋却不由自嘲讥讽,又想起那些日子他入了魔障将她按在胯下那般凌辱的画面。
他如何能?
他怎能?
林璋闭眼。
他何曾变得如此陌生?
满面疲惫、无奈、难受、恶心。
他是如何下得去手,将她那般按在胯下朝她嘴里喂那物的?
她在哭,她在求他,她一声一声喊爹爹,他竟因那抹子醋意生了魔,将她比作那下贱妓子,给她强喂阳物,给她口里灌精。
爱她越深,他越成疯魔,向来淡然自成的他怎能比之畜生还不如,将她按在身下一次次泄欲,入了那欲孽之渊?
复睁眼,口中欲言之话再难出口。
如她所言恨他理所当然,他是畜生,是孽魔。
她欲弃他而逃,他却心生不甘,中了魇一般,只想用最原始的情欲引着她沉沦。
他沉溺于身体的欢愉,享受着掌控着她,全心全意摆弄身下她的得意。
林璋怔怔出神,蓦地竟感受到手下点点触动。
林璋瞬时回神,撅身而起,蹲在少女床边,希翼地看向那一团浅浅绽开的眼睫。
“玉,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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