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门口,显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跟在琴酒后面,此刻正趴在门缝边偷听。五条悟甚至毫无被抓包的自觉。
“哇哦!”五条悟拖长了声音,“三个月?老子和硝子都三个月没同学做了诶!好过分!”
夏油杰的表情也很震惊:“三个月?这么久?是什么任务需要这么长时间?”
夜蛾正道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痒痒,只感觉他们两个人头上缺一个大包:“五条,夏油,偷听师长谈话,成何体统!”
“但是硝子是我们的同学啊!”五条悟理直气壮,“三个月见不到面,很寂寞的好不好!而且什么医疗支援要三个月?总监会那群老头子又在搞什么鬼?”
夏油杰也看向夜蛾正道,眼神里带着担忧和疑问:“校长,硝子她……不会有事吧?”
夜蛾正道看着两个学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的琴酒,最终叹了口气。
“总监会的命令,高专必须服从。”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至于具体内容……我也无权过问太多。你们不用担心,硝子是去执行正规任务,不会有危险。”
琴酒忽然开口”
“她是不是被借调到横滨了?”
夜蛾正道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没有逃过琴酒的眼睛。
果然!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愣住了。横滨?那个混乱的租界城市?硝子被派到那里去做什么?
夜蛾正道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还想保护自己的学生,但是这次如果反抗,五条悟尚且可能没事,夏油杰则很有可能被通缉。
这是他已经抗争过一次得到的结果了。
“黑泽老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沉重的意味,“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这几乎等于默认。
琴酒没有再追问。他转身,拉开校长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东京数百公里外的横滨,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的顶部,家入硝子正站着,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个穿着白大褂、笑容温和的男人。
“那么,接下来三个月,就麻烦家入小姐了。”森鸥外微笑着说,“请放心,港口黑手党会保障您的安全,并提供一切必要的生活条件。”
家入硝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我只救人。不参与你们的任何战斗,不提供任何超出医疗范围的服务。”
森鸥外笑着点头:“当然。我们需要的,只是您的‘反转术式’能力,在战后进行治疗。这是契约里写明的。”
硝子看着他,淡淡道:“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等到人离开,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横滨港的夜景。港口灯火通明,船舶往来如织,而在那些光鲜的表面之下,是无数暗流涌动的帮派斗争和暴力冲突。
“反转术式……”他轻声自语,“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