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也一直盯着琴酒,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交易完成,红叶带着人离开。琴酒对伏特加说:“你先回去。”
“大哥?”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服从了命令。直升机再次起飞,消失在夜色中。
琴酒独自一人,走向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
没有人拦他。或者说,没有人敢拦他。大概是森鸥外提前说过了,他从正门走进去,穿过空旷而奢华的大堂,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森鸥外已经等在那里了。
男人穿着首领的服饰,有点像西装长风衣,脸上挂着那种温和而精明的笑容。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横滨港的混乱夜景,像一幅精心构图的肖像画。
“琴酒君。”森鸥外转过身,微笑加深,“上一次见面时我说过,或许下次我们就可以亲自谈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他。
“琴酒君其实能理解吧。为组织存续与繁荣,投身所有污秽,最大化发挥同伴价值……必要时果断舍弃。一切为了港口黑手党,为了横滨的‘夜’。”
“首领就是这样的存在。必要的残酷,必要的牺牲……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琴酒只是平静地回视:
“的确没问题。”
森鸥外眉梢微挑。
“你也没有错。”琴酒继续说“我都懂,也认同。”
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森医生,我又没有呆在你的组织里。”
琴酒微微偏头使坏的笑了起来,语气勉强算得上礼貌。
“我也不是你组织的首领。而我的Boss,他对我的纵容,又足以让我承受这次‘错误’罢了。”
森鸥外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术刀的刀柄,轻声回应。
“的确如此呢……哪怕之前,在战场上时,我的职位比你高的时候……琴酒君也一样没有严格服从过我的命令。”
他抬起头,看着琴酒的眼睛: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
话音未落。
琴酒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
森鸥外侧身,手术刀滑出袖口,划向琴酒的手腕。刀刃在即将接触皮肤的瞬间,琴酒手腕翻转,□□的枪托猛的一砸。
“找到自己的路了。”琴酒接上了森鸥外未说完的话。
森鸥外侧身躲过,动作快得不似医生。几乎同时,金发幼女爱丽丝凭空浮现,挥舞着巨大的针筒砸向琴酒的后脑!
琴酒矮身避过,再次反手抽出□□,子弹擦着森鸥外的脸颊飞过。爱丽丝的针筒再次袭来,琴酒用枪托格挡,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手术刀与子弹齐飞。
森鸥外不是纯粹的文职人员,这一点琴酒早就知道。当,他们就交过手。这个男人的体术或许不算顶尖,但足够灵活,足够狡猾,而且永远知道如何利用环境和助手。
爱丽丝时而针筒如长矛突刺,时而化作无数细小飞针如雨落下。
琴酒在有限的空间里闪转腾挪,敏捷的惊人,子弹精准地封锁森鸥外的走位,偶尔还会突然调转枪口给爱丽丝来上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