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车上等我。”姜瑜对她说。
“什么?”陆行鸢不可置信。
“我要去个洗手间。”姜瑜深吸一口气,“补个妆。刚才在里面太晦气,我这副样子怎么去吃饭?”
“……好,我等你五分钟。”陆行鸢从来不会拒绝姜瑜的要求,转身“哒哒哒”地下楼了。
陆行鸢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口,姜瑜脸上的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垮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走廊尽头,刚才宁繁似乎就是去了那边的女用盥洗室。
“砰!”
姜瑜一把推开盥洗室的门。
洗手池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在那里。
宁繁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挤了一泵洗手液。
听见巨大的摔门声,她连头都没抬,自顾自地揉搓着修长的手指,泡沫在指尖化开。她洗得很认真,仿佛刚才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这种无视的态度让姜瑜大为恼火,从小到大,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无视她?哪个不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或者是被她踩在脚下?
“宁繁!”
姜瑜大步走过去,站在宁繁背后,看着镜子里那个连眼神都懒得给她的特优生,“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个人情。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啪地一声拍在洗手台上,溅起几滴水珠。
“这里面有五万块。算是你刚才在警察面前帮我说话的报酬。”姜瑜看着宁繁,轻蔑道:“拿着钱滚远点。别以为帮了我一次,就能跟我攀关系。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水流声哗哗作响。
宁繁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转过头,视线扫过那张银行卡,最后落在姜瑜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看什么看!”姜瑜冷哼,“不够吗?宁繁,别太贪心,要不是看在你有点用的份上,就凭你昨晚碰我的脚踝,我就能让人把你手给剁了。”
“那我很害怕了,”宁繁面不改色地把那张卡推回去,“要不这样吧。我这也有五万块奖学金。给你,你以后别来烦我了,可以吗?”
姜瑜不可置信:“我?我烦你?!”
她的火起蹭一下上来了,伸手狠狠推了宁繁一把,宁繁一个趔趄,腰撞在了冷硬的洗手台边沿,疼得一皱眉。
冷静如宁繁,面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姜瑜时,也升起几分薄怒,一字一句道,“姜瑜,你又发什么疯?”
姜瑜欺身上前,伸手一把揪住了宁繁的衣领,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低头。
姜瑜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几乎贴上宁繁的下巴,恶狠狠道:“把钱给我收下!然后跪下说谢谢!这是规矩!”
该死,怎么还要仰头才能瞪人!
姜瑜愤怒地想,本来她也算高挑,净身高一米七,但面对宁繁还是矮了一头,气势上总是莫名其妙地矮了一截。
“规矩?”宁繁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因为后腰的疼痛,她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了。
“姜瑜,你是真的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