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手机“咚”地掉在地上,祁鹤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随着季承淮的这一身装扮消散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
过了好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祁鹤挪动着僵硬的双腿朝季承淮走了两步,怔怔地还没法回过神。
“哼,你说我在干什么呢?当然是给自己找场子。”
说到这里季承淮立马不爽地抬起脑袋哼出声,房间里回荡着铃铛清脆的声音。
“既然你那么喜欢猫猫,那我现在变成猫猫了,你喜欢吗?”
“居家女仆好猫猫,喜欢吗,我亲爱的主人?”
卧室就这么点空间,季承淮稍微坐起身就抓住了祁鹤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毫无防备的祁鹤就被拽扑在了床上。
兽瞳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赤色的红,他抬腿一跨骑在祁鹤身上,腿上的黑丝随着动作向下滑落了一点,季承淮勾唇,按住他的手腕,又轻轻贴在祁鹤耳边“喵”了一声,声音带着勾人心的小尾钩。
“现在,忘记外面那些猫猫,你的小妖精是我。”——
作者有话说:季承淮:现在是邪恶小猫time![三花猫头]
但是在表白确定心意之前都不会开车车的(桀桀),不过要是有亲爱的读者愿意自割腿肉写写的话我就会飞扑而来大喊妈咪然后顶碗求饭[害羞](好一个倒反天罡)
第47章天上下金子“什么小妖精?”……
“什么小妖精?”
被按在床上的祁鹤完全是懵的,从头懵到脚,被季承淮压住动弹不得。
“祁老师你现在还在装傻?我说,跟那只糊猫比起来,肯定还是我更好看吧对不对?”
糊猫?什么糊猫?
头脑风暴了半分钟,结合季承淮身上的装扮,祁鹤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斯珏家里的那只糊糊暹罗,因为这边北方冬季寒冷到下雪,所以接回家没出几年包包就变成了糊包,就连围脖都快糊完了。
祁鹤无奈,抬手摸了摸身上人的脸,季承淮很喜欢被摸脸,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蹭祁鹤手心。
“你跟一只小猫比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跟小猫比?还不是你一天天总向着外面的那些野花,一只两只全来贴你。”
季承淮坐在祁鹤身上只觉得腿有些酸,干脆又下来抱膝坐在一旁,嘟囔着用脚推推祁鹤,腿上丝滑的丝袜已经滑下来了一大截。
因为怕季承淮不高兴,所以祁鹤也没怎么挣扎,这才坐起身来,扶正脸上的眼镜,瞧着季承淮不忿的神色轻轻笑了开,笑得季承淮心跳漏了两拍。
“那我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猫乐意粘我,我身上那么多小猫味儿吗?”
“什么?”
好奇地竖起狗耳朵,脑袋一前一后两只耳朵相当滑稽,不过现在季承淮也顾不得装猫了,在祁鹤的示意下倾身凑过去。
“那是因为……楼下那些流浪猫,我把它们的蛋全嘎掉了。”
季承淮:……???
皮鼓一紧。
温热的呼吸和低声耳语打在耳边让人心痒痒,但祁鹤说出来的话就没有这么让人心痒痒了,季承淮听完身上汗毛倒竖,耳朵趴下来又竖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祁鹤。
身后烛火摇曳,祁鹤大半身子都浸在黑暗里,脸上带着的温和笑意此刻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的魔鬼。
全绝了?!
因为祁鹤现在的这个小区是安保管控没有这么严的半开放公寓小区,周围绿化也多,很多人都会投喂,所以周围来往的流浪猫也多,春天猫发情的时候尤其让人头疼。
祁鹤有时候上班上烦了就喜欢在楼下散步转圈,走着走着手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只猫,既然猫都在手上了,那就干脆去做个绝育吧。
于是他就和小区附近的宠物医院狼狈为奸,不是,见义勇为,医院给他打折,他就时不时去逮只猫,公猫绝完绝母猫,绝着绝着,几年下来就发现绝完了。
“噢,我手机里还存了很多那些猫猫绝育完麻醉的视频,你要看吗?”
“才不要!”
愤恨地“wer”一声,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氛围全被打断,季承淮真想咬祁鹤,他恼羞成怒地扑过去一口叼住祁鹤的后颈,甜酒信息素逐渐逸散出来,盖住了房间里那些香薰的味道。
“嘶,疼,现在应该不是你发情期吧,怎么信息素这么浓?”
后颈火辣辣地疼,绝对被季承淮咬破了,祁鹤心说那些新闻报道说的什么季承淮高冷神秘真是虚假宣传,这家伙还是这么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