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体好热…”
胃里落了点东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时他手指揪住枕头边沿,指节泛白,像是忍耐什么,眼中含泪,正楚楚可怜地仰头看向祁鹤,哑着嗓子问道。
“祁老师,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美妙赤|裸的身体遮掩在被子下欲说还休,祁鹤差点以为自己刚刚给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药。
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鹤一巴掌给季承淮按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道。
“是热白开。”
*
季承淮酒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鹤给他灌汤灌水,今早起床不至于那么头疼,他闷哼一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该死……昨晚喝太猛忘记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刚准备下床,转头便看见了放在床头柜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还是温的。
心头一动,季承淮穿好衣服下楼,果不其然在餐桌上看见用锅盖盖起来的早饭,是祁鹤做的。
昨晚想着太晚了,祁鹤就干脆没回去跟季承淮睡了一晚上,这小子睡觉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老实,睡着睡着怀里就多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祁鹤干脆把他当大号抱枕搂着了,即便屋子里开着空调也热出了一身汗。
高高兴兴捧着那杯祁鹤亲手兑的蜂蜜水,季承淮晃了晃尾巴,开始思考着要把自己的计划提前放出去运作了。
可恶,他不想当社畜霸总了,周末应该是窝在家里跟爱的人贴贴亲亲一起睡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宿醉头疼着醒来还要打开电脑加班。
真讨厌。
吃完祁鹤做的美味小早饭,季承淮拨通了给李乌的电话。
“乌叔,从下周开始放线抛股,我们要在杨羽行动之前将线全部放出去。”
电话那头的李乌明显愣住了,“……下周?会不会太快了点?”
“不会,打的就是让他措手不及的,杨羽一向很聪明,让他猜到我想干什么的话,我们的先机也就没多少了。”
脑袋肩膀夹着手机,季承淮捣鼓着书房桌子上那些资料,上面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数据,他快速清点过那些纸张,一脸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杨羽只是其次,我的目的是调出他实验室里的那条大鱼。”
那条他上辈子死前都没有钓出来的大鱼。
…
安稳在家享受了个周末,惯例去陈斯珏家摸了摸猫,祁鹤便又投入到了紧凑的教书育人日程中去,忙里偷闲回季承淮消息。
大忙人季霸总这下也是彻底扎入水深火热的社畜生活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之就是特别忙,说的话都透着淡淡的死感,有时候实在没力气了,就会找两个可爱的表情包发给祁鹤。
看着聊天框可爱的小表情,祁鹤心头一动,陆陆续续也跟着存了好些表情包,回了季承淮两只可爱小狗。
【大好狗:流泪狗狗头。jpg】
【大好狗:祁老师,最近我好忙好累,公司好多事情qwq】
【大好狗:不过没关系,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来找你。】
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祁鹤还好好安慰了一番狗,直到几周之后他才意识到季承淮这句话里的“休息”到底是指什么意思。
某个晴朗无云无风的美好周末,祁鹤正抱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看电视,马上要到新生第一次月考了,这周休息过后下周末号卷子,处理成绩处理焦虑的家长,估计就没这么悠闲了。
正想在手机上翻找些什么适合看的轻松电视剧电影,嘴里叼着叉子,家里的大门忽然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
放下蛋糕,祁鹤赶紧穿好鞋子去开门,在开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没看见有人。
小心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的人趁机扒住门缝,把门使劲向外面拉开了一大截,祁鹤吓得后退两步,转头想去厨房找防身武器。
然后一颗狗脑袋就这样探进来了。
“……季承淮?”
只见祁鹤看过来了,季承淮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半掩住脸,隐约还能见到眼角闪烁的泪光。
哽咽两声,眼角余光瞄了瞄祁鹤,季承淮终于酝酿好了,开口就是凄婉的语气。
“……嘤,祁鹤,我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