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只敢喝一碗,两个差役就要吃麵前的汤饼,突然只觉天翻地覆,一脑袋摔在了地上。
孙二娘的蒙汗药,果然好用!
真不是他俩大意了,而是这官道位置,还有人敢下药来毒差役。
这为的是什么啊?
为的只有人了。
“这————”
那刺配的囚犯面色凝重。
就听张三抱拳道:“敢问,好汉可是自京兆府来,唤作铁面孔目也?”
囚犯面色一惊:“你如何认得我裴宣?”
“好了,就是你了。师叔果然料事如神,能知晓过去未来。”
张三说罢,就让兄弟李四动手,准备迅速清理战场。
“慢————且慢————”
裴宣急道:“这两位差人路上对我多有照顾,好汉们劫我去便是,大可不必害他性命。”
“也好!倒也没必要脏了手。”
张三掏出几锭银子,一人一锭塞进差人的怀里,又向那店家扔了一锭,说道:“拿了银子,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想清楚了。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那这便是买命钱。”
取了钥匙打开大枷,换了囚衣,张三拉著裴宣道:“我们走————”
裴宣也是震惊,只觉这些人颇有道义,不似那寻常的草寇强人。
便放下心,跟著他们大步离去。
毕竟,要是真去了那沙门岛,也是个死。
谁又想真的去送死呢!
入了夜,官道旁,一小堆篝火升起来。
裴宣先看那胖大和尚,只觉此人端的是高大威武,若是从军,必然是员衝锋陷阵的悍將,那手里的禪杖也必叫敌军人马俱碎。
又看那挎著双戒刀的武二郎,也觉得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阮小五、阮小七凶悍中带著一点淳朴。
李忠、曹正、杜兴,虽然其貌不扬,可各有气度,显然也是能人。
不愧是山东,遍地的好汉。”裴宣心中暗道。
“师叔,人劫来了。”
隨著张三、李四等人一拜,裴宣这才看到篝火前盘膝打坐的俊朗少年。
“有诗云:问事时智巧心灵,落笔处神號鬼哭。心平恕毫髮无私,称裴宣铁面孔目。”
王禹开口便是一首赞诗:“早耳闻京兆府六案孔目裴宣,刚正不阿。我等劫你至此,送你上山去,如何?”
裴宣俯身一拜,郑重道:“当不得如此夸,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
至於上山落草,只要山上的好汉都如张三李四兄弟这般,我自用心辅佐。”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不必刻意去笼络。
因为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聪明人一眼就能看透。
也会权衡利弊来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你真以为用几两银子,几餐饭,几顿酒,就能叫別人纳头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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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是李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