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俯身一拜,郑重道:“当不得如此夸,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
至於上山落草,只要山上的好汉都如张三李四兄弟这般,我自用心辅佐。”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不必刻意去笼络。
因为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聪明人一眼就能看透。
也会权衡利弊来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你真以为用几两银子,几餐饭,几顿酒,就能叫別人纳头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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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是李逵!
王禹起身將其扶起,笑道:“那我请兄弟坐头把交椅,做个大寨主,主管一座山头便是,要是有为非作歹之徒,你儘管拿他是问。”
“啊?”
以裴宣的智慧,想不透王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有一见面,还不知道姓名,就让人做寨主的。
“青州清风山,有战兵一百,民夫五六百,头目数位,就都拜託给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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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握住自己的大手,裴宣再度疑惑道:“啊?”
“哈哈!”
王禹笑道:“兄弟先填饱肚子,容我慢慢道来。”
这个裴宣,不但刀笔精通,而且善使双剑,智勇足备,去清风山主持工作,最是適合不过。
只是,尚且需要为他配备两个副手才好。
“没面目”焦挺算一个,剩下一个一时难以確定,只能暂且作罢。
这一夜,好生长谈。
將握手言欢,促膝长谈,抵足而眠,这三板斧使了个全。
第二天,天刚刚亮,眾人便往梁山泊奔去。
近乡情更怯,速度自是快了数分,不觉便到了鄆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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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是你了。师叔果然料事如神,能知晓过去未来。”
张三说罢,就让兄弟李四动手,准备迅速清理战场。
“慢————且慢————”
裴宣急道:“这两位差人路上对我多有照顾,好汉们劫我去便是,大可不必害他性命。”
“也好!倒也没必要脏了手。”
张三掏出几锭银子,一人一锭塞进差人的怀里,又向那店家扔了一锭,说道:“拿了银子,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想清楚了。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那这便是买命钱。”
取了钥匙打开大枷,换了囚衣,张三拉著裴宣道:“我们走————”
裴宣也是震惊,只觉这些人颇有道义,不似那寻常的草寇强人。
便放下心,跟著他们大步离去。
毕竟,要是真去了那沙门岛,也是个死。
谁又想真的去送死呢!
入了夜,官道旁,一小堆篝火升起来。
裴宣先看那胖大和尚,只觉此人端的是高大威武,若是从军,必然是员衝锋陷阵的悍將,那手里的禪杖也必叫敌军人马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