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
“小少爷先把衬衫解开吧。”
段时鸣刚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一凝,诧异看向医生:“你认识我?”
“你第二次植入芯片的时候我有在手术室里。”医生搬了张椅子坐在段时鸣跟前:“按理来说3。0的芯片应该不会那么快受到干扰需要到补打芯片药剂的程度,昨天发生什么了?”
段时鸣解开衬衫:“昨天遇到个易感期的Alpha,当时没什么感觉,晚上就觉得浑身发烫,呼吸不顺。”
衬衫脱下,左侧心脏上方的芯片位置,有一大圈的淤青。
“谁给你打的芯片药剂?”医生见心脏这一片都是淤青不由得皱眉。
段时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我老板,可能他没经验,手法有点粗糙,不过应该是对准了的。”
昨晚要不是疼痛覆盖过他怕打针的恐惧,他高低得叫得唱首青藏高原。
“段博士跟陈处长知道吗?”
医生拿出信息素监测仪,先将监测针头打入段时鸣的胳膊,不到一秒,信息素浓度的数值在晶屏上浮现,已经超过40%,是不太稳定的数值。
段时鸣眼神警告,压低声说:“嘘嘘嘘!别跟他们说啊,这点小事用不着跟他们说。”
医生:“小少爷,如果芯片再失效对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特别是对你的脑子,芯片是有后遗症的。”
段时鸣垂下眸:“我知道。”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是有什么异样?”
段时鸣想了想,异样倒没什么异样,就是睡得挺好的,不会失眠了。
“不管如何,很可能是对方的信息素跟芯片里的指导性信息素发生冲突排斥,不然不可能那么短时间内会出现补打芯片药剂的情况,你要随时留意自己的身体情况。”
段时鸣皱眉:“为什么会发生冲突?”
“极有可能是你的信息素跟他的Alpha信息素契合度高过芯片里的指导性信息素。”
段时鸣面露难色:“啊??不可能吧!我是beta怎么可能跟Alpha的信息素有契合度?”
“因为你佩戴的芯片本就具备识别信息素的功能,芯片里的指导性信息素是您父亲的Alpha信息素,这是为了引导和控制你的信息素紊乱。”
“对方的Alpha的信息素跟您父亲的信息素产生排斥,这是很罕见的,目前全球Alpha基因等级中最高级的是您父亲,也就是几乎不可能会有Alpha的信息素强过您父亲,能够取代他的指导性。”
“我的建议是做一次信息素浓度综合检查,查查身上留下的Alpha信息素是什么。”医生说:“虽说补打了芯片药剂,但不能保证会不会短时间内再次失效,最怕的不是失效,而是没人在你身边,没人发现。”
段时鸣突然沉默,好端端的怎么会失效。
难道真的是因为昨晚那个易感期Alpha?
此时客厅里,两人各站一处。
“楚晏洲,那天的监控后半段呢?”
楚晏洲把手机放回口袋:“你要后半段做什么,你只需要前半段作为自我反省的证据就够了。”
季怀川发现这段监控只有他被压制的那一段,后面他最想看的并没有:“认识你那么多年,真没见过你这样,你喜欢自己的秘书?”
“造谣真是零成本。”楚晏洲说。
季怀川:“……”
‘哒’的声,房门打开。
楚晏洲疾步走了过去,见段时鸣跟着医生前后脚出来:“怎么样?”
段时鸣耸肩轻松道:“没什么事啊。”
楚晏洲看向医生:“确定没事?”
医生自然不会随便说:“嗯,没什么大碍。”
“吃东西吃东西,饿死我了。”段时鸣不想让他们关注在这件事上,走去吧台快速洗了个手,洗完手赶紧坐回餐桌前开吃。
一顿早餐没吃完,季怀川就被他的行政秘书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