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罪恶了!
安逸使人骨气全无!
周叙白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他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生气。
沉默片刻后,他说:“我不想当。”
叶芽更尴尬了,天啊,他都说了什么!
周叙白问:“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吗?”
“没有,没有。”
叶芽想,他只是这段时间太有安全感了。
不和周叙白谈恋爱后,周叙白偶尔的气人他也不在乎了。
他在他面前的形象回归到了他们恋爱之前,成熟、可靠、理智、绅士。
周叙白没再说话了。
可叶芽知道,他其实还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呢?
叶芽又实在找不到补救的点。
他依旧没心没肺,吃了就睡。
周叙白却又开始了烦躁。
他理智知道,他实在没必要在意幻觉的说法。
不管幻觉说了什么,不过都是他意识的投射。
可他依旧烦躁,烦躁叶芽对他的感情没有任何超出友谊之外的意思。
哪怕想要让他当亲人,也不想选择那个超出友谊之外的恋人选项。
深夜,周叙白睡不着,踱步到客厅。
看着已经闭灯的小木屋,周叙白放缓了呼吸。
他清楚地知道,里面没有人。
可第二天还会对着幻觉演戏。
*
周叙白处理狗仔的事情,到底是惊动了沈静。
这也在周叙白的意料之中。
狗仔怕再次得罪他,不会再向沈静提供任何他的把柄。
毕竟在强权之下,他们更想保住的,还是自己的命。
那天周叙白的样子,彷佛能轻易将他们悄无声息解决掉。
他们自然是不敢再蹚浑水。
沈静却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对待周叙白的方式一向很简单粗暴。
上次在公司撒泼打滚不管用后,也就消停了一阵子。
然而换了狗仔这个路数后,又行不通,就又崩溃了。
谁也不知道她怎么混进来的。
大清早就开始摁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