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承安拘谨的不像在自己家,他伸手介绍,“二哥,这位是李睿哲李少。”
“郁林郁少。”手挪动位置,又道。
乔子濯站起身,“你们好。”
“你好你好,快坐。是我们打扰你了。”李睿哲嘴上热情,手预伸要伸的缩回去,“濯哥叫我小李就好,旁边的叫他郁林。”
“我看过濯哥弹琴的视频,惊为天人,当场拜濯哥当我的偶像,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叫小李的待遇,只能他有。
昨晚雷声渐停,李睿哲在被子里哆嗦个把小时后,心绪慢慢平复。
见没人找他,知道蒙混过去。
高兴过后是抓耳挠腮的好奇,不曾踏足的世界摆在他面前,李睿哲忍不住想探索。
危险面前是机遇,若他得乔子濯信任,乔子濯愿意教他,是否也能获得那样神奇的力量,那等神奇的力量,是否能延长寿命。
这样想着,李睿哲坐不住了。
机会险中求。
既然没发现,他可以借助乔承安慢慢接近。
分寸必须掌握好,李睿哲看过直播,知道乔承安和乔子濯的关系一般,他既要借助乔承安,又不能让乔子濯觉得他和乔承安的关系好。
为见偶像借乔承安接近的理由就很好,话里粗劣的漏洞、拙劣的演技都是尽显他赤忱的工具。
郁林:“……”
朋友真被劈傻了。说话颠三倒四,半古不古。
用拜字,知道的是拜偶像,不知道的以为拜义父。
“谬赞?”乔子濯在李睿哲连番“请”的手势下,犹疑着坐回吊椅。
不对劲。
他知道他琴弹的好,不至于让李睿哲如此,总不能是古琴深度爱好者。
在李睿哲的安排下,三人围着桌子分别坐下,留出桌上摆放果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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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钺看着关闭的直播若有所思,或许他也可以借做客的借口前去?
他完全能出镜,不会像乔承安的朋友,还要关闭摄像机。
“你说什么?”宫盛发出哀嚎,“龙凤胎要来我们一队?凭什么!”
“你小点声,鸣钺前辈在呢。”叶应雪提醒道。
“前辈在我也要说啊。”说是这么说,宫盛的声音降低许多,“我看宫景烁那老头脑子秀逗了,怎么想的啊。让他赶紧给我打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到时伤到两个金娃娃,邢家别来找我,他宫老头也别到我这里叽叽歪歪。”
宫盛气的不轻,叔叔变成老头。
刚一回来,听叶应雪说起这个消息,简直晴天霹雳。
叶应雪笑得无奈,局长就是知道宫盛的脾性,才单独找他说,再由他转告给宫盛,否则非当场吵翻天不可。
“你平复平复,有事就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叶应雪说着,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没把龙凤胎不会调到一队的想法说出口,不然转天打脸。
都什么破事。
“你也喜欢急。”宫盛嘟囔道,到底是安静下来。面对叶应雪,他存多少暴脾气也和装在气球里似的,一戳就散。
脾气收敛回去,烦躁半点不减,什么玩意就要来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