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的刺激是能帮母亲恢復认知的……
他不断告诉自己,组织语言。
“母亲……”
“我在喔,步酱。”母亲听得出他有想说的话。
“接下来我会释放一个魔法。”他斟酌著词句,压低声音。
“魔法?”母亲燃起兴趣。
“大概几分钟时间……”他捻起那根白髮,不再犹豫,“等魔法结束,把看到的事物都告诉我……可以吗?”
“隔著电话也能让我看到吗?步酱的魔法……”
“不论多远都可以。”他从没考虑过距离的问题,突然也有些担心起来。
又或者吞噬髮丝的迷药只能作用於没有血缘联繫的少女身上也说不定——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或许也算是好事了。
“我已经闭上眼睛啦!魔法开始了嘛?”母亲配合著问他。
“嗯,开始了……”
髮丝入口,他也闭上了眼睛。
嗒——
熟悉的齿轮声、熟悉的眩晕感。
计算好的,大约六秒的等待时间很快过去。
意识沉入海底……
“迷药”的魔法开始了。
……
……
枫叶红透环山的秋天。
耳边是小號的声音。
『她站在秋天里,把小號放在嘴边,吹著欢快的儿歌。
身上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镇国中秋季校裙。
原来他所就读的那所国中,校服將近三十年都没换过样式。
母亲在国中时加入过吹奏部么……他到现在才刚刚知道。
小號的旋律有些熟悉。
他似乎在两天前才刚刚听过。
他想起来了——那是母亲同他打电话时哼唱过的《彩虹的泪水》。
在遭遇车祸前,他似乎从未听母亲说过她的爱好。
家里也没有小號嘛……不然住在家里的十几年时间,早被他不经意间发现了。
母亲现在还记得小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