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终於被清理乾净,却因为受了此等奇耻大辱,连目光都变得呆滯了。
听了沈清源的怒喝,毫无反应。
三人压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在青松殿內练功,后来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就已经被吊到树上了。
沈清源知道这三人约莫是中了很厉害的术法,便让井砚带著三人去杏林堂,让医师给这三人治治脑子。
他自己则带著另外两名弟子去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上上下下搜索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不久后井砚也带著三人回来了,儘管有了医师的治疗,但也没能帮助这三人想起什么来。
找不到是谁干的,只能把这帐记在巡天峰头上。
他们去找巡天峰交涉了几次,但对方却喜气洋洋,他们去一次,巡天峰的人便將他们又羞辱一次。
沈清源等人只能暂时將这奇耻大辱给硬生生吞了。
气得沈清源这么好的脾气,也恨不得给这三人一人一顿狠揍。
三人本就受惊不小,又见沈清源恨不得將他们生吃了的模样,全都瑟瑟发抖。
三人在顺溪峰又呆了几天以后,受不了自己不管走到哪,都会被人议论纷纷。
便臊红著脸,和师父夏松木辞行了。
沈清源之前怕让师父受气,一直將此事隱瞒不报。
但这三人一起辞行,夏松木便多少有了了解,问这三人到底是和谁结过仇。
这三人想来想去,也举了好几个人名出来,却都没有李爭天的名字。
只因三人根本不觉得李爭天那个废人有能耐把他们三人整成那个样子。
夏松木嘆著气说知道了,便挥挥手让这三人走了。
自此,顺溪峰的弟子便越发少了。
和巡天峰的梁子也结得越发大了。
李爭天在自己的洞府中,听到了顺溪峰也一起被羞辱了的事情,有些內疚。
他那日本就因为自己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復的事情,而心神不寧,焦躁烦闷。
被那三人一激,血直往头上冲。
他已经忍这三人许久了。
偏巧那阵,他已经新掌握了一个阵法,叫噬忆盗天阵。
这阵法名字狂妄,威力也大,可以在布阵人的控制下,抹去人一段时间的记忆。
是从鲁沂给他的玉简上学来的,李爭天之前从未见过,也从未在人身上做过实验。
既然那三个人要自己撞上来,李爭天便將这三个人拿来当试验品了。
启动这个阵法消耗了李爭天不少的上品灵石,让李爭天心疼了好久。
好在阵法很成功,三人死都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把他们弄成那样的。
李爭天將三人弄昏迷后。
又悄悄將巡天峰的护峰阵法调整了一下,在那大阵中挖出一个缺口让他可以自由出入。
当夜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这三人吊了上去。
而后又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洞府。
谁都想不到这事是他干的。
不过也有可能会被宗主那边的某些监视手段发现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