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一种新型的医用温感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皮肤敏感度。”许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刚才说腿酸,我帮你涂一点。”
“又是这种理由……”阮绵绵嘴上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许嘉树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液体在掌心。这种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他伸手掀开阮绵绵的裙角,大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唔……好热。”
阮绵绵缩了缩肩膀。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确实是凉的,但随着许嘉树的揉搓,一股剧烈的热度迅速渗透进肌理。
许嘉树的手掌不断向上,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水的肉缝。由于早晨刚接受过大剂量的精液灌溉,阮绵绵现在的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一碰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确实流了很多。”许嘉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沾着温感油,缓慢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啊!嘉树哥……那里好烫……”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意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温感油似乎有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
“绵绵,这种感觉,比跳弹更有用吧?”
许嘉树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旋转。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画室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种明媚环境下发生的淫靡情事,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嘉树哥……我想……我想抱紧你……”
阮绵绵彻底放弃了画画的念头。她现在只想溺死在许嘉树这个名为“青梅竹马”的甜蜜陷阱里。
她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湿透的私处用力磨蹭着许嘉树的小腹。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都会被他这种温和却残暴的方式彻底制服。
这一整天,许嘉树都没让阮绵绵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画室折腾到阳台,又从阳台回到浴缸。许嘉树用各种方式让她承认,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傍晚时分,阮绵绵瘫在沙发上,看着许嘉树正在给她剪脚指甲。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微创手术。
“嘉树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万一我不画画了,你还会养我吗?”阮绵绵玩弄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软的。
许嘉树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放下指甲剪,握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只负责画我想看的。剩下的,许医生全包。”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但是绵绵,如果明天的聚会你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让你叁天出不了家门。”
阮绵绵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许嘉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