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珠回头看他,嘟哝一声,“谁是你夫人?”
闻言,褚堰皱眉,于是迈开大步,几下就追上了她,一把便将她拉入怀中抱住。
他惩罚般的重重吻她,吸走她的气息,让她发闷发软。
果然,没一个回合,她整个身子便软了。
与气力上,他对她可是绝对的压制。
他松开她的唇,拿指肚抹着她微肿的唇瓣,遂凑近她耳边:“不是我夫人,那缘何与我耳鬓厮磨?”
安明珠脸烫得很,整个人像煮熟了般。
如今这人是越发不正经了,这种直白的话语都说得出。
“看梅花。”
她推推他,抿了抿麻麻发疼的唇。
小坡上的梅树开得正好,漫天飞雪也掩盖不住那沁人心脾的花香。
两人站在树下,手牵着手。
这时,褚堰松开她的手,自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着梅树和漫天的飞雪祈愿。
安明珠看着他,轻扇的眼睫上沾了柔软的雪絮,随之嘴边一笑。
初雪啊,她也在父亲那里听过的。
与心爱之人一起祈愿,便会白头偕老。
她低下头,双手合十,眼睛微合。
默默地,她在心中许了愿。
。
龙河冰封住了,不能再行船,但是储恩寺的香火依旧鼎盛。
除了来上香的善男信女,还有来欣赏画壁的文人雅士。
他们跋山涉水,不畏严寒,只为来一睹这名声在外的三幅画壁。
一时间,周围不少地方留下了文人们的诗词,就连龙河村后的梅树,都有了赞诗。
尤其,腊月十二这日,寺中热闹非凡。
因为就在昨日,大雄宝殿的三幅画壁全部完成,今日便是寺中举办的典礼,敬佛,祈福。
沽安的大小官员来了不少,与寺里住持一起,站在大雄宝殿外的门台上。
而安明珠身为这三幅图的画师,也和玖先生站在其中。
僧人们在殿外,虔诚的诵经。
典礼虽简单,却很严肃,每个人心中都包含着对神佛的敬畏。
当住持将殿门敞开时,众人的目光跟着进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