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很热闹,姜恒性子比他兄长火热,他在护城营也结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好友,闹洞房热热闹闹的。
赵娴抱着岫姐儿,听着丫鬟一遍遍传话。
都是些知根知底的人,但难免怕玩起来闹得过火,故而也一直有人在那边看着。
夜里席宴散去,送走客人,赵娴回到海棠居也累的不行。
姜良旭被敬了不少酒,人半靠在软榻脸颊微红,桌案边放着一碗醒酒汤。
“醒酒汤怎不喝完?”
赵娴端起剩了一半的醒酒汤递给姜良旭,“全喝了,不然明日醒来该头疼了。”
姜良旭闭着眼:“夫人喂。”
赵娴手缓缓捏上他鼻子,“确定要我喂?那我可捏着鼻子灌了。”
原本闭着的眼睛蓦然睁开,眸光温柔,狭长的眼尾上挑。
赵娴挑了挑眉,手捏着他鼻子,“乖,张嘴啊。”
四目相对,姜良旭浅笑一声,错开眼看到她手中的汤碗,修长的手指扣着碗的边缘,将醒酒汤饮下。
赵娴见状收回手,还收拾不了你了,眼底的得意还未收回,后脑勺被他扣住,姜良旭身子猛然坐起唇覆在她唇上,将口中的醒酒汤渡给了她。
空碗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赵娴想推开他,腰上多了只手,将她禁锢,生生逼得她将醒酒汤咽下。
唇齿纠缠,姜良旭一步步攻城略地。
赵娴本来有事要问他,到最后被他挑起了[情]欲,竟是将要问的事抛诸脑后忘了个干净。
一夜璇旎,盆中垒的高高的冰山也在一夜后化为一盆清水。
清早,睁开眼赵娴总感觉她昨日忘了什么事。
“想什么呢?等下老二那边该来敬茶了,不想起?”
看到穿着里衣坐在自己身边的姜良旭,赵娴突然想起来了,“我听说定远侯府出事了?”
她昨日待客时,听一些夫人私下在说此事。
说是侯爵直接降为伯爵,侯府变伯府,往后定远伯一死伯爵就收回,故而伯府没有世子了,还听有夫人说,长公主去求情都没让圣上改变主意。
“圣上忍定远侯许久,这次御史弹劾,不少大臣跟着附议,还又递交了不少罪证。”
姜良旭颔首道:“圣上念在老侯爷的面子上没有直接褫夺侯爵,而是降爵,算是开恩了。”
“这里面有没有你掺和?”
当日在六皇子府,那定远侯夫人想与赵娴攀亲,被她毫不留情面给打了,不少人看到。
虽然有人私下谈论这事会不会与她有关,但都并未直接到赵娴面前来求证。
她也忙的没空与人闲谈,想着都是在朝为官的,姜良旭定是知道。
原本是打算晚上问他的。
想到他昨晚把醒酒汤渡给她,气的赵娴踹他一脚。
对上她嗔怒的表情,姜良旭有些不明所以,“定远侯府不能动?”
“没,该动。
你是不知那定远侯夫人想的多美,她儿子什么样,还想娶婷玥,找太后赐婚不成,居然就散播谣言败坏婷玥名声,简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