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仁直接把手上钢笔往桌上一拍。
“赵达功,你妻子的贪污腐败,查清楚了吗?来了汉东,还是一如既往贪污腐败吗?啊?
你这个汉东京州市委书记,不会也是你去跑官送礼跑来的吧!”
钟明仁也是来了火气,你赵达功太过分了!当初我还想著保一保你呢!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赵达功呵呵一声,“明仁同志,我是怎么当上汉东的京州市委书记,这应该问中组的同志嘛,要不你去问问,我有没有贿赂他们?他们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还能拦下来。”
这事儿现在赵达功真不慌。
因为自己调到汉东来,真跟自己没关係。
本来自己是要內退了,突然又改道来了汉东,这纯粹是上面博弈的结果。
祁同伟马上接话,“明仁同志,需要请中组的同时回来澄清一下吗?我可以立刻打电话,通知拦截。”
李达康紧隨其后,“明仁同志,你不会不敢对峙吗?难道说……你刚来就誹谤班子里的同志?
明仁同志,这我可就得批评你了,这怎么能允许呢!这不是纯粹破坏班子团结的吗?啊?
你身为一个一把手,还有没有一点团结精神!
听达功书记说,你还不民主!
你这么一个不民主,还不团结的同志,能带好班子吗?”
高育良淡定端著茶杯喝茶,来了汉东敢不戴帽子,真是big胆!
给你扣帽子,你还敢甩出去!
简直太不尊重我们本地派了!
谁来了汉东都得戴几顶帽子才能工作!这是本地派送的见面礼,是土特產!
我给你送土特產,你竟然拒收!真是太不团结我们了。
钟明仁目光看向两边坐著的人,好几个还没开口的,到底有那些人是自己的盟友呢?
“我刚来汉东,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不民主、不团结的帽子就扣上来了,我倒想问问了,是谁改了大政方针!把汉东一个经济重镇,变成了帽子工厂!”
不就是扣帽子吗?说得我钟明仁就不会是的,直接给你们扣个擅自更改大政方针的帽子!
“我认为明仁同志说得很对,育良同志,汉东帽子满天飞,这利於汉东稳定吗?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某些夸夸其谈,嘴上不饶人的,我看就是这误国误民之辈!汉东贪污腐败之风剎不住,就是因为有些人做保护伞!”
赵安邦开了口,直接往整个高家帮脑袋上扣了个误国误民的帽子。
赵安邦这话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你特么帽子扣得也不小啊,误国误民,那就差直说高家帮是党和人民的罪人了。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这架势是省三跟省一联手对省二出手,高育良要不要反击?还是暂避锋芒。
高育良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明仁同志,我觉得你刚刚的话纯粹是放屁!狗屁不通!
汉东是经济重镇,可是且不说这帽子工厂有没有,就算有,又怎么了?犯法了?还是影响汉东经济了?
扣帽子也找个好一点的帽子嘛,在汉东谈经济问题,呵呵!这不是关东面前耍大刀吗?
我知道,你曾经是边西的改革主帅。
但是我们汉东,起码没有出现改革主帅拿著组织部公章,说任免谁就任免谁的荒唐事出现!
虽说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但非常之法不等於荒唐之法吧!
明仁同志,我对你能否担起汉东一省十三市六千万百姓的重担,表示怀疑!
还有安邦同志啊,好一句误国误民。